關浩急得在院子裡來回亂轉，手機舉著給周揚看，手指戳得屏幕哢哢響。
"大哥這幫人太陰了！打不過就玩這種手段！大哥你別不說話啊！這可怎麼辦啊？”
"關浩，坐下。"
"……哦。"
關浩老老實實地盤腿坐下來，但屁股像長了釘子，怎麼都坐不住。
周揚閉上眼，重新進入調息狀態。
"可是大哥——"
"我現在需要你做的事，不是急。是查。"
關浩一愣："查什麼？"
"我讓你查的地質資料。地鐵線路圖、地下水分佈、歷史礦井記錄，你查了嗎？"
"……還沒。"
"去查。"
關浩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多說。
他起身走向客廳，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這座城市的公開地質資料。
但他心裡那團火燒得他坐立不安。
……
張德福家，
張順利坐在書桌前，
麵前攤著一張白紙，紙上放著那顆小石子。
在院子裡看到關浩打坐時，掌心下懸浮著就是這顆，
他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石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希望能夠看到裡麵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透光。
他又拿一塊吸鐵石，沒有反應。
張順利不死心，他翻出了家裡所有能找到的東西萬用表、放大鏡、打火機、鉗子、502膠水。
打火機燒燒石子，
滴血……
什麼反應都沒有，
眼睛通紅的他，翻出一把鎚子，直接幾鎚子下去，
石頭裂成了更小的碎末，
什麼都沒有。
像是獲得了最終的答案，
把石子碎末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塞進衛衣口袋裡。
然後他打開房門，往外走去。
張德福在客廳裡看電視，聽到動靜扭頭看過來。
"順利？你幹嘛去？"
"出去一趟。"
"去哪？"
張順利沒回答，已經穿好了鞋。
張德福的聲音帶了一絲急切，"順利，你不能去找仙師。"
門已經關上了。
張德福對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佝僂著背坐回沙發。
"這孩子……"
但心裡又隱隱的期待，萬一呢……
張順利到達周揚院門外的時候院門緊閉。
張順利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撲通。
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巷子的碎石地麵上，疼得他齜了一下牙，但沒有猶豫。
"周大師！周大師是我！張順利！"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回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嘶啞。
"周大師我錯了！我之前有眼無珠！我不知道您是真正的高人！"
他磕了一個頭。
額頭撞在鐵門下方的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大師！求您收我為徒！什麼都願意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又磕了一個。
"我知道我之前混賬！我不該那樣跟您說話！"
第三個。
第四個。
額頭已經開始發麻了。
第五個。
張順利不知道周揚是不是在裡麵，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到。
但他不敢停。
第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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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個。
他能感覺到額頭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第八個。
"周大師，求您了！"
第九個。
第十個。
張順利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石階，血從額頭沿著鼻樑滴落。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因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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