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咬了咬牙，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熱，但嘴上依舊不饒人：“這麼牛逼的底牌，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要是早知道我有兩條命，我跟鬼王談價格的時候，底氣起碼能再足三倍！”
“放屁！”
張玄機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早告訴你？早告訴你，你這混球還不得為了幾千塊錢的外勤提成，天天跑去跟A級厲鬼玩命？！”
“老子不告訴你，就是讓你這財迷有點敬畏之心！別特麼為了賺錢把命給搭進去！”
張老三喘著粗氣，最後扔下了一句極其嚴肅的警告。
“底牌已經交給你了。記住，殷家的人不僅毒，而且極度狡猾。敵暗我明，千萬、千萬別浪！”
“活下去。過年要是敢缺胳膊少腿的回來，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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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張維拿著手機，站在陽台上，看著夜空中被烏雲遮住了一半的月亮，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行啊，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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