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輕點,別把我的酒碰倒了,你們賠不起。"
祁同偉摸索著按開了燈。
燈一亮,整個地下室的全景懟到了眾人眼前。
一幫人全傻眼了。
侯亮平也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地下室裡,茅台堆得滿滿登登。
還跟書架似的,分好了類。
另一邊,碼著一瓶瓶紅酒。
"祁同偉,你還真是狂到家了,這麼多酒。"
侯亮平酸溜溜地來了一句。
"哈哈,我這人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愛喝兩口。"
祁同偉笑著說。
"想看什麼,自己動手吧。"
祁同偉朝侯亮平挑了個眼色。
"但是,你把穩了,這兒的酒一瓶也別碰倒了,你賠不起。"
侯亮平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馬上去清點。
"這是限量版的羅曼尼康帝,一瓶一百多萬。"
"這是限量版的飛天茅台,也是一百多萬,基本有價無市。"
手下們越點心裡越發毛。
現在他們才明白祁同偉剛才那話是啥意思。
這兒擺著的酒,多是上百萬的名酒。
碰倒一瓶,他們是真的賠不起。
"別光盯著那邊,也有便宜的,十幾萬一瓶的在那邊。"
祁同偉招呼了一聲。
被震得發懵的侯亮平,回頭狠狠剜了祁同偉一眼。
祁同偉白了他一眼,轉身回客廳去了。
半個小時後,侯亮平領著手下從地下室裡上來了。
一幫人臉上全掛著沒回過神來的震驚。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多酒,更沒見過這麼貴的酒。
侯亮平找了個位置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他看著祁同偉,滿臉的鄙夷。
"祁同偉,你這酒可真夠壯觀的。"
"不多不多,要不你去查查你老丈人,我信他比我多。"
"你。"
侯亮平火氣直竄。
"給他報個數,下麵那些酒值多少。"
一名手下走上前。
保守估算,這批酒的價值在三千萬上下。
侯亮平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祁同偉。
"祁同偉,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祁同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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