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各國使臣挑釁!時日悠悠流轉,自蔡府文會名震京華之後,又是數月光陰悄然逝去。
這些日子,劉翊恪守光祿勛本職,每日入宮點卯、值守宮禁、兢兢業業、盡忠職守。
既不結黨營私,亦不邀功爭寵,閑暇之時或研讀經史、或梳理部曲軍務,低調蟄伏,沉穩有度,全然沒有半點年少功高的驕矜之氣。
朝野百官看在眼裡,漸漸褪去了對他的偏見與猜忌,唯獨外戚與士族依舊暗自忌憚,卻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這一日,洛陽天降大寒,大雪紛飛,漫天飛落。
鵝毛大雪簌簌灑落,覆滿皇城宮闕、十裡長街,天地一白,寒風凜冽,整座洛陽籠罩在一片肅殺寒冬之中。
正值風雪最盛之時,一道天子急詔驟然傳出,內侍冒雪急赴劉翊府邸——即刻入宮,崇德殿議事!
聖詔急促,非同尋常,顯然朝中出了緊急大事。
劉翊不敢耽擱,即刻整裝,頂風踏雪,快馬直奔皇城。
踏入崇德殿的一刻,劉翊微微側目,心中瞬間一凜。
崇德殿內重臣齊聚、滿堂肅穆!
當朝大將軍何進、太尉楊彪、太常馬日磾位列前三,三公九卿半數在殿,文武重臣濟濟一堂。
張讓侍立在側,麵色沉冷,全無往日諂媚鬆弛之態。
滿殿氣氛壓抑凝重,風雪寒意好似盡數灌入朝堂,令人心神緊繃。
劉翊不敢遲疑,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臣,劉翊,參見陛下!”
禦座之上,漢靈帝劉宏麵色陰鬱,眉頭緊鎖,滿臉揮之不去的怒容與愁色。
他擺了擺手,聲音沉冷疲憊:“定疆免禮,無需多禮,速速起身。”
話音急促,毫無往日閑談寵溺之意,足見事態棘手。
劉宏轉頭看向身側的馬日磾,沉聲吩咐:“馬卿,將今日諸國遞書挑釁之事,細細說與定疆知曉。”
“老臣遵旨。”
馬日磾拱手領命,上前半步,目光凝重,看向立身殿中的劉翊,緩緩開口細說始末,字字沉重:
“定疆有所不知,往年西域諸國、高句麗、扶餘、扶南,以及西羌、鮮卑各部,皆尊我大漢天朝上國,歲歲納貢、年年朝奉,俯首稱臣,從不敢有半分僭越之舉。”
“可就在今日,四方蠻夷盡數聯合,一同遞交國書入京!”
“諸國言辭傲慢、氣焰囂張,直言趁我大漢黃巾亂起、國內動蕩,欲與我大漢舉行武士比武大比!”
說到此處,馬日磾語氣陡然含怒,麵頰漲紅:
“最可氣者!就連東海一隅、國土狹小、身高不滿五尺的倭國蠻夷,也敢跟風附勢,遞書挑釁!”
“區區彈丸蕞爾小邦,歷來匍匐朝貢,如今也敢趁我內亂,欺淩上國,妄與我大漢武士較技爭雄!”
一番話說完,滿殿怒火徹底點燃!
崇德殿內,所有文武大臣皆是麵色鐵青、怒火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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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四百年天朝上國,何曾受過這般四方蠻夷集體挑釁?
一旁的張讓,雖是宦官殘缺之人,素來隻重權謀私利,可此刻也氣得渾身微顫,眼底滿是屈辱與憤懣。
他自幼浸潤漢家正統,心底最是鄙夷四方蠻夷、戎狄異族,深知華夷之辨、尊卑有序!
往日蠻夷跪伏稱臣,如今竟敢抱團欺辱天朝上國,這等奇恥大辱,哪怕是深宮宦官,也忍無可忍!
殿中氣氛怒火熊熊,壓抑到極緻。
禦座之上,漢靈帝劉宏猛地一拍龍案,怒聲斥喝,滿含憋屈與震怒:
“放肆!一群跳樑小醜,安敢如此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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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以為區區黃巾逆賊作亂,便能動搖我大漢四百年根基?!”
“內亂初平,社稷安穩,這群蠻夷豺狼,便居心叵測、伺機發難!”
“區區化外蠻夷、未開教化的卑賤之輩,也敢欺到大漢天子頭上,公然放肆挑釁!簡直不知死活!”
天子盛怒,滿堂寂靜一瞬。
緊接著,大將軍何進跨步而出,滿臉悍戾傲氣,高聲拱手請命,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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