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科技樹點亮，莫天機帶著圖紙來覲見噴火鐵管。
朱允燁眼底的疲倦瞬間被這四個字掃空。
係統獎勵的那個首席科學家，終於來了。
他等這個能改變戰場規則的人，等了一天一夜。
“去。”
朱允燁站起身。明黃色的龍袍擦過禦案邊角。
“把人帶進來。別傷了他。直接帶到這偏殿裡來。”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蔣瓛咽了口唾沫。
他沒明白皇上為什麼對一個傷了錦衣衛的瘋子這麼客氣。但他不敢多問。
雙手抱拳，磕了個頭，退著跑出了偏殿。
一柱香後。
偏殿門外的台階上，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叮噹響。
蔣瓛帶著兩個飛魚服校尉，像押解重犯一樣，半推半搡地把一個人帶了進來。
來人一腳跨過門檻。踩在光潔的金磚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機油腳印。
是個乾瘦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
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裡麵還夾著幾根灰白色的木屑。
身上那件粗布短褐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蹭滿了黑色的炭灰和粘稠的油汙。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他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黑鐵管子。管子的一頭還冒著淡淡的白煙。
腰帶上掛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工具。鐵鎚、銼刀、鉗子。走起路來叮噹亂響。
旁邊的兩個文官剛準備嗬斥。
莫天機根本沒看他們。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接盯住了坐在上首的朱允燁。
不跪。不拜。甚至連頭都沒低一下。
“你是皇帝？”
莫天機開口。嗓音沙啞得像兩塊生鐵在摩擦。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髒兮兮的抹布。胡亂擦了擦手上的油汙。
“放肆！”
旁邊一個候旨的給事中急了。站出來指著莫天機的鼻子。
“麵見天顏。不跪不拜。這是死罪！”
給事中轉頭看向蔣瓛。
“蔣大人。還不拿下這等狂徒！”
莫天機沒理他。
他直接把手裡的抹布扔在地上。
伸手從背後的布包裡，扯出一捲髮黃的羊皮紙。
“嘩啦。”
羊皮紙在偏殿中央的青石案幾上鋪開。
邊角因為卷得太久，翹了起來。莫天機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白玉鎮紙，重重壓在上麵。
鎮紙的玉麵上立刻沾了兩個黑手印。
“我叫莫天機。”
他指著那張圖紙。眼神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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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給你造出，撕碎騎兵的怪物。”
給事中氣得臉色鐵青。他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扯那張圖紙。
“哪裡來的瘋子。妖言惑眾……”
莫天機眉頭一皺。
他根本沒廢話。右手猛地端起腰間那個黑鐵管子。
黑洞洞的管口，直接對準了旁邊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紅木柱子。
動作快得像獵豹撲食。連蔣瓛都沒反應過來。
他大拇指撥動鐵管尾部的一個撥片。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小的偏殿裡炸開。
火光從鐵管口噴出半尺長。濃烈的白煙瞬間瀰漫開來。硝煙味嗆得幾個文官劇烈咳嗽。
“喀嚓。”
木屑飛濺。
那根需要三個成年人才能抱攏的紅木承重柱。
被硬生生打出一個酒杯大小的窟窿。
木茬子參差不齊。裡麵還冒著焦黑的青煙。
鉛彈直接穿透了木柱。砸在後麵的青磚牆上。把牆磚砸出一個深坑。
給事中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轉過頭，看著柱子上的那個窟窿。再看看莫天機手裡的鐵管子。
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黃色的液體順著官服流了下來。
蔣瓛大驚失色。
“保護陛下！”
他猛地拔出綉春刀。擋在朱允燁身前。兩個校尉也抽刀圍了上去。
“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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