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破而後立，曉喻新生府衙的門，緩緩打開了。
周酷身披大紅官服，在一隊皇城司凈軍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片白茫茫的抗議人群，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
反而浮現出一抹殘忍的譏笑。
“周酷！你這奸佞酷吏！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向天下讀書人謝罪！”
那名帶頭的大儒指著周酷，破口大罵。
周酷沒有理會他，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些自以為是的書生，語氣平淡。
“官家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套死諫的把戲。官家在臨行前，曾給本官留下一句話。”
周酷的目光掃過長街，沙啞的聲音在每一個人耳邊響起。
“官家說，前方將士在流血，這些酸儒在後方護著貪官汙吏的錢袋子鬧事。”
“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宋的骨鯁，那便是背叛了那些死在北方的英魂！”
“官家有旨，凡聚眾阻撓新政，抗拒清丈田畝者，皆以通敵叛國論處！”
周酷猛地舉起右手，狠狠劈下。
“背嵬軍聽令！成全他們以死明誌的心願！放箭！”
“錚！錚！錚！”
府衙兩側的屋頂和街道盡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手持神臂弓的老卒。
隨著周酷一聲令下，沒有示警，沒有驅散。
冰冷的透甲重箭如同黑色的暴雨，毫不留情地射向了那些手無寸鐵的書生。
“噗嗤！”
鮮血，瞬間染紅了素白的儒衫。
那名帶頭的大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支利箭貫穿了胸膛，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還在高喊口號的書生們，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屠殺嚇破了膽。
他們原本以為朝廷不敢殺讀書人。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位坐在龍椅上的天子，是為了復興華夏連親哥哥都敢下旨射殺的狠角色。
又豈會在乎他們這幾個腐儒的性命？
“殺人了！酷吏殺人了！快跑啊！”
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視死如歸的才子們，此刻丟掉了手中的聖賢書。
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互相踐踏，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一場所謂的“江南士林抗議”，在幾輪冰冷的箭雨和一地屍體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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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坊間的笑話。
周酷踩著滿地的血水，走到一具書生的屍體旁，撿起那本沾血的《論語》，冷笑著搖了搖頭。
“道理，是跟人講的。”
“官家說了，阻擋大宋強盛的蛀蟲，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隻配喂刀子。”
經此一役，江南的世家門閥和士林清流被徹底打斷了脊樑。
各州縣的隱匿田產被迅速清查出來。
成百上千萬石的糧食和真金白銀，猶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了大宋的國庫，源源不斷地運往北方的前線和新復之地。
大宋的根基，終於被徹底夯實。
……
中原，汴梁行宮。
垂拱殿內，劉禪正端坐在禦案後，翻閱著周酷從江南送來的密奏。
看到王家等地窖裡搜出的海量錢糧，以及那場府衙前的血腥鎮壓。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隻是在奏摺的末尾，用硃砂筆重重地批了一個“準”字。
“官家。”
張浚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江南世家遭此重創，雖然國庫充盈了，但地方上的官員體係也空缺了大半。且殺戮太重，臣恐後世史官……”
“後世史官要罵，便由他們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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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的也是趙構，關我劉禪何事？
劉禪放下硃砂筆，站起身，走到大殿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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