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著一根灰色的針織圍巾。
葉小小把圍巾取下來。
這樣式，這觸感，這經過多次清洗而翹起的毛……
“這個圍巾好像是我家的，是我奶奶的圍巾。”
“你確定？這空間裡顏色不太準，說不定看錯了。”
“不，這本來就是灰色的，奶奶每年冬天都會戴的圍巾，我記得很清楚。”
小手在織物上摩挲，葉小小回想起小時候奶奶戴著圍巾給她做飯的情景，鼻子酸酸的，眼淚在打轉。
應海看了看圍巾的樣式，是手工織出來的，而且越看越熟悉：“我們家也有一條差不多的，紫色的，我大姨有戴過。”
“真巧！”
“你需要的話就帶回去吧。”
“算了，就留在這裡吧，奶奶都走了，帶回去也是燒掉。我不相信她會把自己吊死，反正我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的！”
二人接著探索醫院。
其他地方都無收穫，最後隻剩手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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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醫院的手術室都在頂樓，這樣可以離樓頂的設備更近，空氣會更好一點，而且還安靜。
頂樓通道的盡頭看起來像是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一件黑色的衣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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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海把那件衣服拿起來。
“是雨衣，原色就是黑色，看起來有點舊，上麵有一些磨掉皮的地方。”
進入屋內，果然是手術室。
有四個手術室隔間，理論上可以同時做四台手術。
但奇怪的是，四個手術台都被放在了同一手術間內。
四個手術台並排放著，台上有一些血跡，地上有許多帶血的棉花。
“四個手術台難道可以把手術時間縮短四倍？”
葉小小猜想。
別說，還真不是開玩笑。
這個空間有什麼奇怪的規則，都不無可能。
“也許，是四個人同時做手術呢？”應海突然想到。
“四個人？一起做手術最多兩個人吧，比如器官移植什麼的。”
穿越時空的假體、灰色空間、複數的時間旅行者、“醫院”裡的手術痕跡……
自從發現時空穿越以來，就有無數的線索展現在應海眼前。
他嘗試推理，卻怎樣也想不到事實的真相。
這些線索太多、太零碎。
隻利用這些線索，目前還無法拚出一幅完整的拚圖。
甚至，故事的一角，都沒有呈現出來……
應海帶著沮喪的心情，和葉小小一起探索完了“醫院”。
“走吧，我們回去。”應海說。
“回哪？剛才那個時空門？”
“嗯，與其在灰霧中亂走，不如再試一次那個時空門，萬一，回到正常的時間線上了呢？”
在探索醫院的這段時間裡，應海想了很多。
這個灰色空間存在著太多未知，他不知道在這裡待下去會發生什麼。
混亂的時空，不知名怪物的威脅……
還不如回到現實世界。
就算時間對不上，隻要相差不大，也是可以克服的。
“真的要回去嗎……”
葉小小看著應海，眼裡滿是不情願。
“為了安全起見，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打個比方，比如我們穿越到 8月 6日，也就是昨天，那麼就有兩個版本的我們存在，但是隻要我們等著過去的‘我們’進入這個灰色空間，便可以取而代之，恢復正常生活……”
“唔……那這樣的話，我們兩個不就等於是憑空老了一天嘛！”
應海走在前麵，帶著葉小小回到一樓大廳。
“是這樣的，這算是很好的結果了，如果還是在半年前就難辦了，我們不知道要怎麼在那個時空躲上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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