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快速道路上，一輛警探局塗裝的轎車勻速行駛著。
車上，應海聽了葉小小的講述，這才知道有“性別識別障礙”這種疾病。
他本來隻知道現實中有性別認知障礙這種問題，沒想到人的大腦會因為某種原因識別不出性別來。
“所以，剛好你和你姐被識別錯誤了是吧？”
“必須的。”
“你知道其中有什麼規律嗎？為什麼識別不出來的是你們兩個，而不是你們老媽？”
“如果我爸識別不出老媽的性別，那還會有我們嘛……”
“也對……”
葉小小從包裡拿出一本包裝精緻的圖書來，她翻開扉頁，看著劇情說明。
她一直挎著一個布包，應海看到葉小小把煙鬥放進去，還以為裡麵放了偵探裝扮套裝呢。
“你這看什麼小說？”
“書名是《巨人觀女孩也要談戀愛》……”她把書翻過來露出封麵，“作者筆名是小鳳”。
“推理小說嗎，名字挺有意思的。”
葉小小掃視了一遍目錄，小鼻子開始皺起來。
“這本書是老姐買的，她那個戀愛腦平時看的都是言情小說，第一次買這種推理的小說，看來失戀以後開竅了啊。”
應海哼哼笑笑：“這本小說也許就是言情小說呢？”
“我才不信，你看這封麵可不可能吧？”
葉小小舉起書來，應海從鏡子裡瞥了一眼。
封麵上是一具被水泡得不成人樣的屍體，應海現實中還沒見過這種景象，不過他知道這叫做“巨人觀”。
“第一章，出水芙蓉……”
“這什麼呀，怎麼劇情怪怪的？”
“屍體有了，偵探呢？怎麼沒有偵探？”
葉小小跳著翻看後麵的內容。
“怎麼卿卿我我的……”
“我去，不會真是言情小說吧！”
葉小小重重地把書合上，捂住自己的雙臉。
“哎，現在的言情小說都這麼重口的嗎？”應海吐槽。
“現在這本書可是很火的，我老早就注意到這個名字了，我姐先一步買了，所以我就一直等她看完再看的……”
應海把葉小小送到家附近，和她道別。
“冒險的事情，記得保密！”
“知道啦！拉過勾的，五根手指呢！”
看著葉小小離去的背影，應海把她叫住：“明天是你奶奶的葬禮是吧？”
“嗯，我們會把她葬在東郊墓地。”
應海點點頭，讓葉小小回去。
東郊墓地，是西海市唯一的墓地。
應海的母親應依雲也葬在這裡。
一邊給發動機點火，應海一邊回憶著母親。
她很喜歡看書，特別是懸疑推理類的，和那個雌小鬼很像。也許，母親小時候也和葉小小一樣，是個好奇心爆棚的小小偵探吧。
媽，你怎麼突然就離開了呢？你還沒有告訴我父親是誰……
一想到這裡，一絲淚光在應海的眼中顯現。
明天，還是去一趟東郊墓地吧。
正準備踩下油門的時候，他的腳卻碰到了一個紙盒子，應海彎腰把那個盒子拿起來。
——是從西亞重工取到的那盒矽膠假體。
這個東西，還是放到警探局吧，拿回去被家人看到不太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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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海驅車繞過市中心，回到警探局。
一樓空蕩蕩的，途經審訊室，裡麵傳來一些隱隱約約的說話聲，由於有隔音裝修，內容是聽不清楚的。
他回到二樓自己的辦公室，把裝有假體的盒子放進自己的抽屜裡。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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