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稍微平靜了些。
“咳咳——”
國字臉的戴波整了整頭上的帽子，對應海說道：“你外婆和我調查的一樁舊案子有關係，但是她通過了測謊儀，現在可以回去了。”
“什麼？什麼案子？”
應海無法相信，那個和藹友善的外婆會和什麼舊案扯上關係。
畢竟能讓戴波局長查的舊案子，最起碼也是兇殺級別。
灰白頭髮的應程始終不說話，嘴閉得嚴嚴實實的。
“你別管那麼多，我的案子由我來處理，你是利益相關者，不能參與。”戴波冷言。
應海對此毫無辦法，他是一名警探，遵守規矩是第一要務。
“我母親真的是車禍死亡的嗎？”應海直勾勾看著戴波的眼睛。
“是的，我親手處理的，不會有錯。”
戴波把審訊室的門關起來，往樓上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應海和應程對視一眼，應程先一步走出警探局。
“外婆我送你回去。”
本來應海也是要回家的，正好一起。
車上，應海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外婆，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案件？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影響局長的調查。”
應程老而深邃的眸子看向車窗外，臉上布滿皺紋。
“我什麼都沒做過，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做過一件虧心事。”
應海相信外婆的人品。
她曾經在學校工作的許多年，從普通教師到校長，口碑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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