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家。”
“你確定？”
“當然，我家人都可以證明……除了依雲。她出了車禍……不是全程由您處理的嗎？”
“請不要反問我，謝謝配合，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戴波的語氣變得硬了。
“第二個問題，1942 年 2 月 6 日，你在哪裡？”
“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是1944 年出生的，42 年可能還在上輩子吧？”
雖然對方的問題有些刁鑽，但是她還是保持著溫和的語氣，畢竟她遇到過的惡劣學生有一堆了，情緒控製已經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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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波咳了咳，然後凝視著對方的眼睛：“接下來是第三個問題：你殺過人嗎？參與也算！”
應程直視著戴波的眼睛，聲音堅定：“沒有！”
“很好！”
戴波突然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機械盒子，擺到桌麵上來。
盒子裡打開，像是一個手提筆記本電腦，有一個儀錶屏幕，下方有一些電極貼片、夾子和導線。
“這是西亞重工最新研發的測謊儀，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已經可以用作司法證據，除非你能用意念控製自己細微的生理變化，不然說謊是一定可以被識別出來的！”
應程沒有被嚇到：“來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一生為人正直，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當然不怕。”
戴波給她接好儀器的感應器：
“好，那麼我再重新問一下剛才的問題！”
幾分鐘後……
“對不起打擾到了，應老師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戴波將測謊儀收起來。
儀器是不會騙人的，應程沒有說謊！
但是，她還沒出生的時候，怎麼就有她的指紋了呢？
就算是雙胞胎也說不通啊？
“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應程起身打開審訊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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