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一言不發，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生怕驚擾到蘇汐若。
有好幾次，看到她那搖搖欲墜的脆弱模樣，他幾乎要衝上前去阻止——卻硬生生忍了下來。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他渾然不覺。
直到蘇汐若吐出那口鮮血，他終於再也忍不住，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將人從地上扶起來，眼中滿是心疼和焦急：“若若，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汐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意，“舅舅，我成功了。”
“嗯。”葉梵的聲音有些啞，“若若真棒。”
他的目光落向床上那兩道微微起伏的胸膛，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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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汐若看著自家舅舅，忍不住問：“舅舅，你就一點都不驚訝嗎？”
此時的葉梵，比起驚訝，更多的是對侄女的擔憂。
——讓她加入守夜人？可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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