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奇怪的跡象蘇汐若被拉上來之後，圍觀的幾人在看清她麵容的瞬間，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瞬——那張臉漂亮得有些過分，即便在昏暗的橋燈下也依然奪目，像是誤入凡間的琉璃娃娃。
回過神來，便是七嘴八舌的勸說。
“小姑娘，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跳河啊……”
“年紀輕輕的，可別犯傻……”
“想想你爸媽，他們該多心疼啊……”
蘇汐若被一群人拽上來時，整個人還是懵的。她愣愣地看向還死死抓著她手腕的王芳，目光又一一掠過其餘幾人的頭頂。
她瞳孔微縮。
——這些人怎麼跟自己爸爸媽媽一樣，身上都纏著命數已盡的生死劫？按照因果軌跡，他們本該在十年前就已消逝。可此刻手上傳來的溫熱觸感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自己爸爸媽媽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而且還和這個地方有關。
爸媽身上的生死劫一日不解，就始終像一把利刃懸在她頭頂——也許，這裡藏著答案？
王芳緊緊攥著蘇汐若的手，生怕一鬆開，這姑娘又跑去尋短見。
她見蘇汐若獃獃愣愣的，周圍的人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隻當她是嚇傻了。
王芳乾脆把人攬進懷裡，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她退開一些，擡起另一隻手在蘇汐若眼前晃了晃：“姑娘？小姑娘？你家在哪兒？阿姨送你回家？”
周圍的人見沒什麼大事，漸漸散去了。等蘇汐若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橋邊就隻剩下她和王芳兩個人了。
王芳見她眼中漸漸有了光亮，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回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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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今天謝謝你，不過真的不用了。”
——現在她可不敢讓人送，萬一自己突然“閃現”消失了，還不得把人嚇死？
可王芳卻以為蘇汐若還沒放下尋亖的念頭，二話不說拉起她就走：“既然這樣，你跟阿姨回家！”
蘇汐若試圖掙脫，可王芳攥得死緊。
“阿姨，真的不用了，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王芳聽了，腳步反而更快了，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不行！今天你就當到阿姨家做客。還沒吃飯吧？到阿姨家，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她一邊走，一邊笨拙地找著話題。她不怎麼會安慰人，但總不能一句話不說，任由小姑娘胡思亂想。
蘇汐若掙了幾下，根本掙不開——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她完全掙脫不了，可動用靈力又怕傷到人。索性，她放棄了。
一路上，王芳都在沒話找話。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蘇汐若。”
“真好聽的名字。阿姨家裡也有兩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們應該能聊得來。”王芳笑了笑，“阿姨姓王，單名一個芳字，你可以叫我王姨，也可以叫我芳姨。”
“芳姨。”蘇汐若乖乖叫了一聲。她能感覺到，這個婦人身上滿是善意。
“真乖！那阿姨可以喊你若若嗎？”
“嗯嗯！”
“若若是阿姨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孩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身影漸漸消失在和平橋的盡頭。昏暗的燈光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在夜色中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
上京守夜人總司令部。
葉梵不知道已經打了多少通電話，聽筒裡始終隻有機械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怎麼樣？還是沒消息嗎？”
“報告葉司令，沒有！”
“繼續找。”葉梵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了下來，“……秘密去找，別驚動太多人。”
小兵領命而去。
葉梵整個人被暗色籠罩，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夜色濃稠，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進去。
“若若……你到底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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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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