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相“吃飯了，若若早就餓了吧？”王芳端著最後一盤糖醋排骨放到桌上，笑著坐到蘇汐若身邊，“今天趕時間，就隨便吃一點，明天芳姨再給你做其他好吃的。”
“哇！好香！”蘇汐若朝王芳豎了個大拇指，一雙琥珀貓眼亮晶晶的，“芳姨的廚藝當屬這個——”她比了個大大的贊。
王芳被小姑娘這麼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紅。她拿起筷子，給蘇汐若夾了一大塊排骨：“先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謝謝芳姨——”蘇汐若接過碗，忽然探過身子，在王芳臉頰上輕輕香了一口，“芳姨辛苦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一雙皎潔明亮的貓眼裡盛滿了真誠和親近。
王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便再也壓不下去了。她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整顆心都化開了。
這就是養女兒的快樂嗎？
她擡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聲音都柔了幾分：“來若若，再嘗嘗這個麻婆豆腐，還有這個——”
“謝謝芳姨！芳姨，這個真好吃！”蘇汐若吃到好吃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一隻偷到了小魚乾的貓，腮幫子鼓鼓的，臉上全是滿足。
她也沒忘了給王芳夾菜，一塊排骨，一塊豆腐，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芳姨，你也吃。”
飯桌這邊，兩個人其樂融融，親密得像一對親母女。
王芳看著蘇汐若吃得開心的模樣，心裡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這個姑娘天生就該坐在自己家的飯桌上一樣。
旁邊的兩兄弟麵麵相覷，默默扒著碗裡的飯。
怎麼感覺……她們才是親母女？
飯後，林七夜和楊晉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兒。
“若若，今晚就在我家睡吧。我讓小七先去他弟弟那兒擠一擠。”王芳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
“芳姨，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他倆之前都是一起睡的，習慣了。”王芳不由分說地把剛才整理好的洗漱用品塞進蘇汐若懷裡，“快先去洗個澡，現在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
這裡麵的東西，還是剛才在超市時王芳覺得蘇汐若可能會用到，隨手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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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汐若被推進了洗浴室。水流聲嘩啦啦響起，熱汽氤氳中，她閉著眼任由熱水沖刷過臉頰，腦子裡卻亂七八糟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憑空消失、閃現、和平橋、王芳、楊晉、林七夜……還有那滿頭的因果線。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算了，先不想了。
浴室外，王芳把林七夜和楊晉叫到了一旁。
“小七，你過來一下。小晉，你也來。”她壓低聲音，往洗浴室那邊瞥了一眼，“今晚小七先跟小晉一起睡，可以嗎？”
剛從廚房出來的兩人剛想各自回房，被叫住走了過去，林七夜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王芳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跟你們說——你們知道我今天是怎麼跟若若認識的嗎？”
兩人搖了搖頭。
“我在和平橋上看到她……”王芳把橋上的事簡單說了，說到蘇汐若坐在橋邊、差點掉下去時，語氣裡還有幾分後怕，“我看那孩子不像是真想不開的人，可能就是有什麼事想岔了。你們倆這兩天多照顧著點，別讓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林七夜微微皺眉，沒說什麼。楊晉卻低下頭，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洗浴室的門開了，蘇汐若穿著王芳給她準備的睡衣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整個人被熱水蒸得白裡透紅。
林七夜和楊晉都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
“芳姨，你們這是在等我？”蘇汐若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領口，她知道自己洗得久了些。
“沒有沒有，快去睡吧，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王芳笑著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走，我帶你去七夜的房間。”
兩人走後，客廳裡隻剩林七夜和楊晉。
“哥，”楊晉壓低聲音，“你真覺得那女孩像是去和平橋自殺的？我怎麼看著不像。”
林七夜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子邊緣。
他能感受到那個女孩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像是絕望之人該有的味道，反而像……像一團被包裹得很好的光，剋製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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