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趙空城夜色下，巷道裡，三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大眼。
趙空城看著眼前乖巧站在麵前的兩個人。
一個長相帥氣，身形挺拔的少年，一個笑容甜軟、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姑娘。
又掃了一圈四周明顯有過打鬥痕跡的地麵，陷入了沉思。
蘇汐若最先打破沉默，擡手在趙空城眼前晃了晃，臉上掛著一副甜到超標的笑容，顯得格外無害：“嘿，這位大叔，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家了？家裡人還等著我們吃飯呢。”
趙空城從思緒中回過神，看著麵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姑娘，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麼，果斷搖頭：“不行！”
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他輕咳一聲，放緩了語調：“我叫趙空城。”
兩人點頭，表示知道了。
趙空城等了兩秒，見兩人都不吭聲，忍不住又問：“你們……就沒有什麼想問的？”
兩人齊齊搖頭。
“為什麼？”
“知道多，亖得快。”兩人異口同聲，說完還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沒想到會這麼同步。
趙空城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繃住。
他定了定神，又問：“剛才那動靜，是不是你們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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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動靜？我不知道。”林七夜麵不改色。
蘇汐若見他不想暴露，也跟著默默搖頭，一臉無辜。
趙空城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幾圈，像是想從中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可兩人表情都自然得挑不出毛病，一個比一個無辜。
他眉頭蹙了起來，低聲嘀咕：“不應該啊……明明是這個方向沒錯……”
“大叔，”蘇汐若試探著問，“我們能走了嗎？”
趙空城頭也不擡地擺了擺手。
林七夜和蘇汐若剛踏出一步——
“等一下！”
兩人齊齊轉身。林七夜率先開口，語氣克製而禮貌：“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真沒看見鬼麵人？還有剛才那道衝天的金光？”
兩人再次齊齊搖頭。
林七夜見他還想追問，搶先一步開口：“我們也是看到那金光，想過來看看熱鬧。可到了之後，這兒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正準備走，您就來了。”
蘇汐若聽得大為震驚，偷偷看了林七夜一眼，這人看著濃眉大眼、一副老實相，沒想到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還一套一套的，連草稿都不用打。
趙空城再次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離開。等人走遠了，他才摸出手機，撥通了隊長陳牧野的電話，語氣帶著明顯的失落：“隊長，沒找到人……鬼麵人的蹤跡也消失了。”
掛了電話，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吞雲吐霧間，忽然嗤笑一聲：“好小子，敢騙我老趙……”
他又想到剛才那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氣笑了：“還有那小閨女，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跟那小子是一夥的，聯合起來糊弄我。”
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神色。
……
林七夜拉著蘇汐若快步走出趙空城的視線範圍後，拽著她拔腿就跑。
“七夜哥，你慢點——”蘇汐若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呼哧帶喘。
跑出去一段距離，林七夜猛地剎住腳步，扭過頭看著彎腰喘氣的蘇汐若，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小若有心臟病。
他臉上頓時浮起焦急：“小若，你還好吧？心臟有沒有不舒服？”
“呼……七、七夜哥，我沒事。”蘇汐若直起身撫了撫胸口，確實沒覺得有什麼異樣，臉上反而露出幾分促狹，“倒是你，剛才那謊話說得一套一套的，麵不改色心不跳，我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天賦。”
林七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認她確實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語氣認真了幾分：“那大叔一看就不簡單，很可能已經反應過來了。我們邊走邊說。”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小若，如果不想被麻煩找上門，今晚的事咱們最好一個字都別提。那人一定還會再來找我們的，到時候見機行事。”
蘇汐若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歪著腦袋問：“七夜哥，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今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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