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瞬間挺拔得像棵小白楊，腰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聚精會神地聽數學老師講課。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下課。”數學老師拿起講台上的教案，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身後立刻熱鬧了起來。
林七夜從旁邊繞過來，在蘇汐若的課桌旁站定，壓低聲音：“小若，看出來了嗎？”
學生中見到這麼漂亮的女生，都想上前搭訕，看到林七夜與新同學很是熟悉，兩個人還有話說的樣子，忍住了沒上前。
“嗯。”蘇汐若微微點頭，聲音也壓得很低，“六隻。有兩隻已經出去了。話說七夜哥，你是不是也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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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輕輕點頭，“在和你確認一遍。”
“現在怎麼辦？”蘇汐若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教室裡剩下的幾隻。
不等林七夜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七夜！你不是去當兵了嗎？怎麼又來學校了？”
李毅飛笑嗬嗬地走了過來，眼神熱絡。
林七夜麵不改色：“呃——去當兵的時間還要過兩天，就來學校轉轉。”謊話張口就來，語氣自然得跟真的一樣。
李毅飛目光一轉，落在了蘇汐若身上，眼睛頓時一亮。他搓了搓手，朝她伸過去：“同學，你好啊！我們之前見過的——”
蘇汐若看清他伸過來的那隻手，黃泉眼之下，那隻手根本不是人的手，而是一條覆著細密鱗片、泛著濕冷光澤的蛇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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