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什麼,“您是不是對每個姑娘都這樣?”
傅恆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搖得很用力,搖得耳朵都跟著晃了一下:“沒有。隻有你。”
瓔珞攥緊了手裡的絹花,低下頭,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可傅恆看見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發疼。
“瓔珞,”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我有話跟你說。”
瓔珞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杏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冷淡和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傅恆深吸一口氣。
他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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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送你那支簪子開始,我就一直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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