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末世海島09燈光晃動，手電筒咕嚕咕嚕滾遠，光暗交接中，白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巨大猛獸撲倒，下巴的驚呼被手掌捂住，隻有羽睫振翅，落下滾圓的淚珠。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洇濕到男人的手指。
兩人麵對麵，白鶯能清晰看到他痞氣而野性的臉，胸肌健碩，像是隻巨熊壓人。
侵略感眼神一寸寸描繪著她的輪廓，帶起熟悉的顫慄。
白鶯認出來了，這個男人是她第一次潛入進研究所遇到的實驗體001。
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霍銘很享受女孩的視線隻落在他身上。
可現在不是和寶寶親昵的好時機。
一想到之前那紅毛小子吻的水聲，眼底裡的陰翳就藏不住。
霍銘惡劣的笑著：“好了，乖寶不要叫，老公帶你回家。”
說著就用端著白鶯的屁股，女孩整個人像是樹袋鼠靠坐在他手臂，按住她的臉，往外走。手電筒的光被他關下，黑暗如潮水將兩人淹沒。
男人走的很輕，像是一滴水融入黑夜裡。
白鶯不知道他往哪裡走，隻是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遠，她感受到略微的失重。
這是去地下三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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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鶯緊繃神經，捂住她臉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她小口喘息。
現在吶喊救命已經沒用了，這個地方顯然和之前距離很遠。
霍銘挑眉，用手摸向女孩的頭：“真乖。”
白鶯拍開，不願意交流。
忽然，屁股猛地被拍了一下，白鶯羞紅著臉看向男人：“你……”，粉唇微啟，像是意識到什麼，又快速緊閉。
霍銘失笑，捏了捏女孩小巧挺翹的鼻頭：“臉小小的，脾氣倒是大大的。”
等走在幽黑的走廊，由於視覺的缺失，白鶯聽覺敏銳了許多。
熟悉的嘶吼和鐵鏽腥臭往鼻腔裡湧，白鶯脊背僵硬，她想到了喪屍。
忍不住，她提醒道：“001，別往前走了，前麵有喪屍。”
“擔心我？”霍銘低頭，唇在女孩的耳廓輕輕擦過，“還有，寶寶我可不叫001這個蠢的要死編號，你可以叫我霍銘，不過我更想聽寶寶你叫我老公。”
白鶯忽略霍銘不著調的話，不再繼續話題。
她沒提自己的名字，不過白鶯覺得，按照霍銘暗中監視潛伏，說不定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姓名。
……
當走到霍銘的地盤，白鶯能感到腥臭味淡下，沒有噁心的涎水，隻有窸窸窣窣的嗅探聲。
“赫赫——”
白鶯想到了林隱之前提及的味道 以及衣服被撕破後，被喪屍爭先恐後塞到口中的模樣。
她手指緊緊捏拳，可還是剋製不住出汗。
黑暗裡的東西還在挪動，黏膩的、濕漉漉的摩擦聲從四麵八方擠過來，像是無數條舌頭在舔舐空氣。
白鶯頭皮發麻，努力將自己縮得更小。
“好香。”他將白鶯的手抽走掰開，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呼吸急促，“寶寶，你的味道好澀，我可以舔一下嗎？”
“不可以……”白鶯的聲音抖得像風裡的紙，“霍銘，這裡是不是有別的東西，好黑，我怕。”
霍銘安撫女孩的背，輕聲哄著：“沒什麼東西，就是些失敗的實驗體而已。”
隻不過他的眼神冰冷掃過黑夜下失敗的同類們，警告著它們。
十幾隻喪屍站在兩人五米開外，沒再往前湊，目送白鶯和霍銘走過，眼球渾濁得像是煮過頭的魚眼。
它們衣服上的共同特徵，便是有順序的編號，顯示這些實驗體是由人變成喪屍的。
而唯一成功的實驗體，便是霍銘。
霍銘就像是狼群的首領，喪屍們嚴格遵守著層級製度。
喪屍的本能讓他們既畏懼又渴望，所以它們沒有撲上來，鼻翼劇烈張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
它們簡單的大腦隻能理解，首領打獵帶回來一隻美味至極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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