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盤托出第1節 蹊蹺的反光
劉彬先察覺到梁鐵山的不對勁，輕輕碰了碰王闖的胳膊。
王闖也看出來師傅神情有異，兩人對視一眼，主動湊上前。
“梁隊，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劉彬低聲問道。
梁鐵山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緩緩按下暫停。
畫麵定格在來電後的第一幀，光影微閃。
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兩人細看屏幕角落。
“這裡有個很短暫的光點。”他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你們覺得，是什麼造成的？”
王闖心裡輕輕一鬆，隨之又泛起一絲失落。這個光點他之前反覆核對過，並不算什麼新發現。
他抿了抿唇，語氣平淡地回答：“師傅，這應該是棉拖鞋鞋麵上的金屬牌。之前他翹腿抖腳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反光，我比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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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彬在一旁點頭附和：“我複核錄像時也注意到了，確實是金屬件反光，屬於正常現象。”
梁鐵山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之前是正常。”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可這一次，不是。”
他拖動進度條，以極慢的速度播放。
畫麵裡，人影抖腿幅度偏大，拖鞋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梁鐵山再次定格。
兩人定睛一看，同時屏住呼吸。
飛出去的拖鞋上，亮著一點微光，而那隻光著的腳上，竟也亮著一點微光。
兩點光，一前一後，在監控裡格外清晰。
“兩個閃光點。”梁鐵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拖鞋有金屬牌說得過去，腳，為什麼會反光？”
王闖心頭一震，下意識湊近屏幕：“腳趾甲不可能這麼亮……”他喃喃自語，“光線強度也完全不對。”
劉彬也皺緊眉頭，反覆放大那段畫麵，補充道：“就算是燈光直射，也反不出這種效果。正常人體表，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反光點。”
梁鐵山看著兩人困惑的神情，緩緩開口：“正常人的確不會。但如果，腳趾上貼了美甲甲片，就完全不一樣了。”
第2節 替身
“師傅，這不可能吧，李誌強一個男的怎麼可能……”話沒說完，王闖愣住了，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了，語氣變得有些激動：“師傅，您的意思是，這個人不是李誌強？”
梁鐵山點了點頭，說：“我判斷不是。”
劉彬臉色一變，像是在對二人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真是這樣，那跳閘的事就說通了。李誌強故意製造跳閘，就是為了製造空檔，讓這個人頂替他出現在監控裡。”
梁鐵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對二人說：“立刻再次傳喚李誌強，重點核查一件事——他的雙腳。”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李誌強雙腳指甲修剪乾淨整齊，顏色發暗，沒有任何美甲痕跡。
看到李誌強腳部的照片，梁鐵山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帶著王闖和一名警員徑直走向訊問室。
訊問室裡，李誌強依舊坐得端正，一見到梁鐵山就開口問：“梁隊長，你們不是剛剛找過我嗎？怎麼又把我帶到了警局，又為什麼讓王警官檢查我的腳？”
梁鐵山在他對麵坐下，沒有理會李誌強的問題，直接問：“李誌強，你平常做不做腳部美甲，貼不貼甲片？”
李誌強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梁隊長，我是一個男的，心理很正常，怎麼可能做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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