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拍著手大笑,隨即臉色一沉,大帽子立刻壓了上來:“我看你們這是拉山頭、搞小團體!把刑偵支隊當成某個人的一言堂,無組織,無紀律!”
“我們沒有搞小團體。”梁鐵山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他往前一步,盯著王子墨,“從警幾十年,我始終記得一名警察的職責,破案抓兇,守護百姓,從來都是公事公辦,隊裡的所有偵察安排,都是集體討論的結果,沒有任何私心。”
“職責?”王子墨挑眉,語氣愈發刻薄,道德綁架接踵而來“你也配說職責?連環命案破不了,新案遲遲無進展,你所謂的職責,就是坐在辦公室裡唱高調嗎?你受著納稅人的供養,卻在這兒得過且過,仗著自己還有幾個月就退休了,就混日子,熬時間,你想想那些淒慘離世的死者,你不覺得慚愧嗎?你看看那些悲痛欲絕的死者家屬,你不覺得恥辱嗎?你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警服嗎?你對得起組織的培養嗎?你對得起信任你的黨和人民嗎?”
這番話字字誅心,像一把把尖刀紮在梁鐵山心上。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腔的怒火在胸腔裡翻湧,卻強壓著沒有發作,隻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周圍人的眼裡也彷彿能噴出火來。
王子墨見眾人這般模樣,愈發得意,上前一步,湊到梁鐵山麵前,壓低聲音卻又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梁鐵山,別以為你再過幾個月就退休,就能萬事大吉,隻要案子一天破不了,你這個責任就推不掉!我警告你,你要再這麼不作為,即便你明天退休,我今天照樣能扒了你這身黑皮,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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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的話還沒說完,隻聽“啪”的一聲,王子墨的臉上挨了梁鐵山一巴掌,“哎呦~”一聲慘叫剛喊出口,他的雙手就被梁鐵山如鐵鉗一般的手抓住,被反手一擰,“哢嗒”一聲戴上了手銬。
王子墨腫著半邊臉,被銬的雙手讓他擦不掉嘴角的血絲,隻能歇斯底裡地咆哮:“梁鐵山!你敢打我?你竟敢動手毆打國家公職人員!你是警察,知法犯法,罪上加罪,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梁鐵山聲音冷得像冰:“你身為國家公職人員,居然說警服是黑皮,我現在以涉嫌侮辱警務人員的名義,將你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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