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死了？第1節 銷聲匿跡
自從梁鐵山下達這個命令，專案組辦公室裡的空氣就滲透著一抹爭議。
一名警員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梁隊，我們目前所有的線索隻能表明呂亞飛存在作案嫌疑，但沒有任何決定性證據。全網追蹤的時機還不成熟吧。”
見不少警員也都帶著同樣的目光看了過來，梁鐵山便開口解釋：“特殊時期，特殊辦法。下策用時，往往就是上策。案發至今半個多月卻沒有任何嫌疑人落網，再這樣下去，我們隻會越來越被動。”
“而且，隻要找到了呂亞飛，就算再什麼新情況，我們也能從容應對。”
大家仔細一琢磨都覺得這話有理。
的確，當下全網追蹤的時機不成熟，可這是打破目前僵局的最佳辦法。
於是，警員們兵分兩路，一路負責技術追蹤呂亞飛，另一路繼續走訪44名死者家屬，再次篩查疑點。
在緊鑼密鼓的排查中，4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5天清晨，梁鐵山把全體專案組成員集合到一起，詢問進度。
第1組警員首先站了起來，垂頭喪氣地說：“梁隊，我們這幾天都沒怎麼合眼，在內外網多個平台詳詳細細查了一遍，結果沒有呂亞飛的任何信息記錄。”
對這個結果，梁鐵山隻是嗯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向他們道了聲辛苦，又把頭轉向了第2組警員。
“梁隊，我們詳細走訪了呂亞飛的親友和其餘44名受害人的家屬。隻有孫明傑等少數遇難者家屬表示死者認識呂亞飛，其餘絕大多數死者的家屬均未聽說呂亞飛與其有交集。”
兩組警員連續四晝夜奮戰，居然沒有任何實質性收穫，大家都有些失落，嘆息之聲此起彼伏。
但梁鐵山的麵色與眾人截然不同，尤其是在聽到兩組警員的調查結果後，眼中不僅沒有失落，反而升起一抹光彩。
“師傅。您這是……”
梁鐵山沒有回答王闖，而是突然擡高了聲音，對眾人說：“沒有發現，就是最大的發現！”
冷不丁的一句話不僅打破了會議室裡的寧靜，更讓幾名警員一激靈，齊刷刷看向了梁鐵山。
第2節 重回現場
見大家一臉好奇，梁鐵山將心中所想娓娓道出：“根據現場的勘察結果，足以將呂亞飛鎖定為嫌疑人。但這其中有兩個問題，我想不通。”
“大巴車上的44名死者都是被兇手以口服藥物控製。可我們多次走訪均未發現呂亞飛認識44名死者。那他究竟是用什麼方法取得車上所有人的信任，並讓他們喝下了葯呢？”
“另外，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在黃正明案裡，呂亞飛和張磊4人共同瀆職，為虎作倀。既然是同一陣營，呂亞飛為什麼要對張磊4人痛下殺手？”
專案組裡一片沉默。劉彬左右看了一圈，遲疑地站了起來：“梁隊，對第2個問題，我倒是有些判斷。”
看著梁鐵山鼓勵的眼神，劉彬有了些底氣：“呂亞飛的表姐說，他的妻兒離世後，呂亞飛說‘這是報應’。而且此後多年，他不光在家燒香禮佛，還多次向寺廟捐款。我判斷他這麼做就是在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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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正明死的不明不白，而呂亞飛明知有冤情卻仍然勸受害者家屬和解，他因瀆職心中有愧。所以，他為了贖罪犯下的這起案子。”
話剛說完，梁鐵山直搖頭：“這種猜測同樣有幾點說不通。首先，如果呂亞飛是因贖罪而殺人，為什麼連車上的其他人也不放過？既然贖罪，又怎麼會濫殺無辜？”
“還有，黃正明案的罪魁禍首是鄭遊龍，張磊4人最多隻是幫兇。如果呂亞飛真的是為了贖罪殺人，為什麼要放過始作俑者鄭遊龍呢？”
兩個尖銳的問題推翻了劉彬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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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闖又站了起來：“師傅，那依您看，問題出在哪裡？”
梁鐵山看向眾人，目光灼灼：“開始，我的確有些推測，但沒有任何佐證。可結合這幾天的調查，我可以斷定呂亞飛根本不是本案的兇手，而且，他已經死了！”
原本平穩的會議室之中，驟然劈下一道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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