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刻意隱瞞的口供第1節 垂死掙紮
梁鐵山剛接到王闖成功抓捕的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來人正是局長趙建峰。
“老梁，你們抓住了鄭遊龍？”
梁鐵山雙眼閃爍疑慮：“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正要去向你彙報。趙局，你怎麼知道的？”
趙建峰臉上露出苦笑：“邢副市長剛給我打來的電話，雖然沒有挑明，但話裡話外就是在打探消息。”
梁鐵山眉頭驟然擰緊。
邢衛東是分管公安和刑偵的副市長，是市長蘇鼎江一手提拔起來的嫡係。這個時候打探消息，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那您是怎麼答覆他的？”
“我隻告訴他案件還在偵辦，專案組還沒有匯總完整案情。”話到這裡，趙建峰嘆了口氣：“這就是個權宜之計，根本托不住太久。所以我才過來找你一起商量對策。”
梁鐵山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脊背挺直：“我們掌握著直接證據，鄭遊龍就是大巴車縱火案的主謀。”
聽到這句話，趙建峰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底氣也足了很多：“隻要能坐實鄭遊龍縱火殺人的罪名，就算他背後有保護傘，也掀不起風浪。”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二人同時看向門口，梁鐵山說了聲：“進。”
局長秘書小李推門而入，神色緊繃，看著趙建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李，有什麼話直接說吧，梁隊長不是外人。”
小李喉頭滾動：“局長，邢副市長來了，他希望和您單獨談一談。”
趙建峰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行動速度如此之快，轉頭看向梁鐵山，眼底帶著一絲忐忑和期許：“老梁啊，你和我交個底，那個指向鄭遊龍的證據是什麼？”
“是他雇傭司機楊亞雷殺害一整車人的密謀視頻。楊亞雷並不信任鄭遊龍，就在身上藏了針孔攝像頭，拍下了這一切。”
“太好了。”趙建峰兩眼放光，懸著的心徹底放下，邁步走出辦公室。
不到10分鐘，邢衛東就從局長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雖然臉上平靜，可緊繃的下頜線還是能讓人看出他內心的慌亂。
邢衛東的黑色轎車剛剛駛出公安局大門，押送鄭遊龍的警車恰好駛入院內。
王闖帶著幾名刑警，將鄭遊龍徑直帶進審訊室。
慘白的審訊射燈驟然打在鄭遊龍臉上。他下意識眯緊雙眼，卻沒有半分慌亂：“梁隊長，你們大動幹戈把我帶到這裡要幹什麼？”
話最後的幾個字裡竟然滲出一絲威嚴。
梁鐵山麵不改色，身體前傾：“鄭遊龍，你也不是剛進社會的小年輕，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根據我們調查，你就是雙11大巴車縱火案的頭號嫌疑人。”
鄭遊龍嗤笑一聲，竟沒有露出任何驚詫：“梁隊長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啊。我就算再蠢也不會去害自己的客戶吧？而且他們都是離退休的公職人員，我這麼做無異於自掘墳墓。”
“是嗎？”梁鐵山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希望你看完以後還能這麼說。”
王闖心領神會，立刻點開播放器，正是楊亞雷錄下的那段視頻。
十幾分鐘後，屏幕又黑了下來，“哢噠”一聲，王闖敲下了空格鍵。
對麵的鄭遊龍臉色依然慘白，額角冒出細密的冷汗，就連手掌心也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自以為算無遺策，卻沒想到楊亞雷居然會留這麼一手。
見鄭遊龍沉默不語，梁鐵山點燃一支煙，繼續施壓：“我們走訪了你們公司內部的員工，他們交代的那場抽獎活動和你視頻裡的細節完全吻合。”
“你們連我手下的員工也調查了？”鄭遊龍的聲音更加慌亂。
梁鐵山沒有回答，而是給王闖遞了一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拿起一遝筆錄走到鄭遊龍麵前一張一張快速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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