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在灰燼裡撥弄。
一顆晶核滾落出來。
這顆晶核與之前見過的都不同。
它呈現出純粹的紫藍色，內部有細小的電弧在遊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林立將其收起，4級純雷係晶核，這東西要是拿回據點，那些雷係異能者能為它傾家蕩產。
林立將紫藍色晶核收入隨身空間。
他看了一眼滿地灰燼。
4級雷係特種屍。
免疫普通雷電，甚至能吸收雷電能量反擊。
如果不是自己手握係統，兌換了戊土鎮雷符和南明離火符，今天大概率要栽在這裡。
廢土深處的危險程度遠超預期，林立拿出廢棄礦區買來的舊地圖。
借著戰術手電筒的光芒，他在地圖上尋找目標。
距離這裡向北六十公裡，標註著一個紅點。
鐵流城，二級人類城市據點。
“先去那裡落腳。”
林立收起地圖，他走出地下靶場。
順手將破損的鐵門重新拉上，掩蓋住裡麵的戰鬥痕跡。
六十公裡的荒野，林立沒有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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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引擎聲在灰霧中就是活靶子。
他拍上疾行甲馬符，靠雙腿趕路。
遇到小股屍群直接解決戰鬥。
三個小時後。
前方的灰霧逐漸變淡。
一座龐大的黑色建築群出現在地平線上。
鐵流城，城牆高達二十米，全部由鋼筋混凝土澆築。
牆體表麵布滿深淺不一的抓痕。
城牆頂部，每隔十米架設著一挺重機槍。
探照燈的光柱在城外來回掃射。
城門處設有關卡，數百名倖存者排著長隊。
他們衣衫襤褸，麵容枯槁，林立排在隊伍末尾。
前方不時傳來爭吵聲和挨打的悶響。
交不起入城費的人被守衛無情踹開。
輪到林立。
守衛穿著黑色作戰服，端著步槍。
“入城費，十顆1級晶核。”
守衛聲音冷硬。
林立伸手入懷，意念微動，從隨身空間調出十顆1級晶核。
他將晶核放在鐵桌上，守衛看了一眼晶核，成色不錯。
他扔給林立一塊刻著編號的鐵牌。
“進去別惹事，晚上十點後實行宵禁，在街上亂跑直接擊斃。”
林立接住鐵牌，邁步走進城門，城門內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鐵流城內部街道寬闊，地麵鋪著平整的石闆。
兩側的建築保留著災變前的格局。
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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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刺耳的防空警報，也沒有喪屍的嘶吼。
隻有末世特有的畸形繁華。
街邊開著飯店。
變異獸肉在烤架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香氣四溢。
旁邊是一家酒坊。
大桶的劣質酒精擺在門口。
幾個異能者坐在裡麵大聲吹噓著獵殺喪屍的戰績。
再往前，是一家賭坊。
大門敞開，裡麵傳來骰子碰撞的聲音。
幾個輸光了晶核的男人被扔出大門，倒在泥水裡哀嚎。
林立目光掃過這些建築。
人類的適應能力確實強悍。
隻要有一塊安全的落腳地，各種慾望就會迅速滋生。
他繼續往前走。
一條掛滿紅燈籠的巷子出現在眼前。
巷子口站著十幾個女人。
她們衣著單薄，濃妝艷抹。
看到林立走過來，女人們立刻迎上前。
“小哥，進來暖和暖和吧。”
“隻需半塊壓縮餅乾。”
“一顆1級晶核，包夜。”
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拉住林立的袖口。
林立停下腳步，
勾欄。
末世的娛樂方式簡單直接。
他看著這些凍得發抖的女人。
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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