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真懶得搭理這兩人，轉身往門外走。
阿星見林立轉身，隻當他被拆穿了要溜，扯著嗓子在後麵喊：“跑什麼，下次行騙把招子放亮一點！”
阿星一邊說著，一邊挽起道袍袖子，就要伸手去推林立的肩膀。
還沒等他的手碰觸到林立的衣角，道館外麵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
“阿星！住手！你個小兔崽子又要給我在外麵惹什麼禍！”
伴隨著嚴厲的嗬斥聲，穿著一身整潔灰色長袍的九叔邁著快步從外麵走了進來。
九叔走進門檻，目光掃過院子，瞬間落在了負手而立的林立身上。
跨過門檻的右腳收回，又重重踩在青石磚上。
他盯著林立看了兩秒，喉結上下滑動，兩步並作一步走到林立跟前。
“阿立，來這麼快。”
九叔擡手拍在林立肩膀上，手勁很大。
林立點了點頭算回應了九叔。
阿星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手指頭還保持著抓扯的動作。
他看看九叔，又看看林立。
這小子真是師叔？
阿星咽了口唾沫，後背發涼，要是惹了師父不高興，今天中午的飯都沒得吃。
小月腳尖一轉，把掃帚踢到牆角。
她早看出來這人長得端正，要真是師叔，以後在道場裡擡頭不見低頭見，總比天天對著阿星那張臉強。
“師父，他……”阿星指著林立，話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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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轉頭看著阿星，臉上的肉繃緊道：“沒大沒小，叫師叔。”
“師叔。”小月喊得很脆，往前走了一小步。
阿星趕緊收回手，在道袍上蹭了兩下幹灰，乾巴巴地跟著喊：“師叔。”
林立看著阿星，開口問：“那五塊大洋的香火錢，還交不交？”
阿星打了個哆嗦，脖子往道袍裡縮。
九叔眼睛一瞪，目光在阿星身上刮過：“什麼五塊大洋？”
林立擺手：“沒事，師侄說要開壇作法，給我畫張平安符。”
九叔冷哼一聲，擡腳就朝阿星屁股上踹去：“他畫的符狗都不理，先進屋說。”
林立進了屋子，兩手抱拳拱了拱：“恭賀師兄短時間內突破瓶頸，踏入人師後期，師兄真乃我茅山數一數二的天才。”
九叔聽著這番話，下巴微微擡高。
林立的馬屁還是很實用的。
九叔給林立倒了一杯茶，說道：“哪裡，不過是平日裡多看了兩遍道經，瞎貓碰上死耗子，有些小領悟罷了。”
“修道之人，講究順其自然，別總把天才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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