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歸你了。”
九叔放下夾煙的手，拿起打火機。
大拇指學著林立的樣子，挑開蓋子，往下搓動。
火苗升起，合上，火滅。
“哢噠，哢噠。”
他連續試了兩次，聲音清脆悅耳。
九叔嘴角不受控製地揚了一下，隨即迅速壓平。
他大袖一卷，桌上的打火機、整條利群和兩罐大紅袍直接消失不見。
乾癟的道袍袖兜鼓起一塊，動作行雲流水。
“咳，你這朋友倒是大方。”
九叔重新坐正，再次吸了一口煙，這次有了準備，他緩緩吐出幾個煙圈，神情愜意。
幾口煙過後，九叔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他盯著林立說道：“阿立，你現在到了地師境，放在以前的茅山，也是能鎮守一方的人物，但現在的世道，變了。”
九叔把半截煙頭按在八仙桌角，火星滅了。
“那些軍閥手裡的槍炮，還是能要我們的命。”
修行再高，肉體凡胎終究擋不住洋人的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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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梭子子彈掃過來，護體罡氣撐不過三秒。
林立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木桌。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現在的局勢，地師境的罡氣能抗住幾發漢陽造，遇上馬克沁重機槍隻能認栽。
“師兄放心。”林立停下敲擊的手指，認真道：“肉身去擋子彈，那是腦子有病。”
九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你明白輕重就行。”
木門嘎吱作響，阿星和小月一前一後跨過門檻。
阿星手裡拎著兩個油紙包，小月兩手抱著一壇老酒。
小月把酒罈擱在桌上，拍掉手上的灰塵。
“師父，師叔，燒雞買回來了，張記的老闆娘看錢給得多，多送了一碟油炸花生米。”
正堂內的八仙桌上，兩個油紙包被完全攤開。
燒雞烤得焦黃的表皮往外滲著油脂，香氣混著老酒的醇厚，把整個屋子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阿星眼疾手快，一把扯下最肥的一隻雞腿。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硬生生壓下往自己嘴裡送的衝動，雙手捧著雞腿，恭恭敬敬地放到林立麵前的空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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