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
這是毫無掩飾的挑釁，更是對他專業技術的侮辱。
一個臭修空調的，被關在他精心設計的死亡密室裡，不想著如何保命，居然還在跟他討要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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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被凍傻了是不是！”
電工在麥克風前大吼，“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在我的鐵籠子裡！”
“我就在樓上！”
“我就在廠房一層的中央監控室，離你不到三十米直線距離！”
“我就坐在這裡喝著咖啡，親眼看著你一點點結成冰塊，看著你把手指甲在鋼板上摳斷！”
電工的聲音在地下室裡回蕩。
林風聽完，沉默了。
他把手裡剩下的半塊威化餅乾塞進嘴裡。
打開帆布包。
在一堆沉重的金屬工具裡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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