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州佛宗。
地宮內。
碎石飛濺。
林永茂踩著石門殘骸，走進昏暗的地宮。
造化神農鋤在地上拖出一溜火星。
林影和林青蓮跟在後麵。
觀空老和尚靠在石壁上，金血染紅了袈裟。他看著走進來的三人，眼角抽搐。
“林永茂，你真敢趕盡殺絕。”觀空聲音嘶啞，“我佛宗在上界有……”
“閉嘴。”
林永茂打斷他。
造化神農鋤揚起。暗金色的“開荒”領域瞬間張開，將整個地宮籠罩。
觀空體內的靈力徹底停滯。他引以為傲的佛門金身，在領域內變得不堪一擊。
“殺你，是因為你占著茅坑不拉屎。”林永茂雙手握住鋤柄，“連州不需要念經的廢物。”
鋤頭砸下。
觀空怒吼，眉心裂開，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金色舍利子飛出，試圖擋住這一擊。
哢嚓。
舍利子碎成粉末。
鋤刃鑿進觀空的天靈蓋，順勢劈下。
觀空的肉身連同神魂，被一分為二。
林影上前一步，黑刃揮出。輪迴法則化作黑白磨盤，將觀空殘存的生機徹底碾碎。
林青蓮指尖點出，混沌氣流捲起地宮內的所有儲物法寶和靈脈核心。
渡劫中期的觀空，死。
連州佛宗，群龍無首。
林永茂轉身走出地宮。
外麵的廣場上，數百名佛宗長老和武僧結成羅漢大陣，試圖頑抗。
林影拔出黑刃。
“我來。”
黑白雙色刀芒衝天而起。輪迴法則橫掃全場。
凡是沾染了舊佛宗因果、身上有業障的僧人，在刀芒下瞬間灰飛煙滅。
不到半刻鐘。
連州佛宗的抵抗徹底被瓦解。
林永茂站在大雄寶殿的廢墟上。他神識掃過整個連州。
他擡手打出一道傳音符。
半個時辰後。
兩道遁光落在廢墟前。
來人是一老一少兩個和尚。老和尚穿著破爛的百衲衣，瘦骨嶙峋。小和尚眉清目秀，眼神澄澈。
苦海，無塵。
他們是連州大苦禪寺的僧人。從不參與佛宗的資源掠奪，隻修來世，隻度苦厄。
林永茂看著他們。
“觀空死了。佛宗高層死絕了。”林永茂指著腳下的廢墟，“連州現在沒有規矩。”
苦海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他看著滿地狼藉，眼中沒有悲喜。
“施主殺孽太重。”苦海開口。
“異族打過來的時候，觀空在超度我。我殺他，是替天行道。”林永茂把一個裝滿佛宗傳承和資源的儲物戒扔在苦海腳下。
“從今天起，連州歸你們管。”
林永茂盯著無塵，“連州是三千州的門戶之一。我需要有人在這裡擋住外敵，而不是關起門來搜刮民脂民膏。”
林永茂指著地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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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空的地宮裡，藏著三千具被抽幹靈根的凡人鼎爐。這就是你們佛宗的慈悲？”
苦海渾身一震。
他閉上眼睛，兩行濁淚流下。
“阿彌陀佛。”苦海彎腰，撿起那枚儲物戒，“老衲接下這樁因果。連州佛門，自今日起，重立清規。斬妖除魔，護佑蒼生。”
“好。”林永茂點頭，“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去青陽找我。”
他沒有多留。
連州的事情已經解決。他扶持苦海和無塵，就是為了在三千州建立自己的秩序。
他不相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他隻相信自己定下的規矩。
空間通道再次開啟。
林永茂三人踏入其中。
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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