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識海裡。
每一個字元,每一句口訣,都像是她與生俱來便知曉一般,瞬間融會貫通,理解得透徹無比。
“這……這就是築基篇心法?奴家……奴家全明白了!”
柳如仙驚喜交加,激動得嬌軀微微顫抖。
這種醍醐灌頂,一步到位的快感,讓她對秦墨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她連忙盈盈下拜:“多謝主人再造之恩!奴家定不負主人厚望,早日築基成功,為主人分憂解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磕頭磕得那叫一個實誠,砰砰作響,彷彿要把地闆砸出個坑來。
秦墨虛扶一把:“行了行了,起來吧,本座的國師府地闆金貴著呢,砸壞了你可賠不起。”
柳如仙乖巧地站起身,美眸中水波流轉,卻有些幽怨地看著秦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墨看出了她的異樣,挑了挑眉道:“嗯?怎麼了這是?心法有問題?還是丹藥吃壞肚子了?有話直說,別跟本座玩什麼猜謎語。”
柳如仙被他這麼一問,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嬌艷欲滴。
她扭捏了半晌,聲音細若蚊蚋,支支吾吾地說道:“主……主人,您……您是不是對奴家……一點興趣都……都沒有啊?為何……為何從未想過……讓奴家侍寢呢?”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裡去了,耳根子都紅透了,彷彿能滴出血來。
“噗——咳咳咳!”
秦墨差點沒把嘴裡的茶水噴出。
他咳嗽了幾聲,一臉驚詫地看著柳如仙:“我說仙兒,你這腦迴路是怎麼長的?問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再說了,你又不是本座明媒正娶的夫人,本座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你侍寢呢?這傳出去,本座的清譽還要不要了?我可是個正經人!”
柳如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擡起頭,哭笑不得道:“哎喲我的主人喂,您這神通廣大,移山填海,撒豆成兵的本事樣樣精通,怎麼偏偏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呀?奴家既然是主人的貼身侍女,那便是主人的人了,貼身侍女,自然是可以給主人侍寢的呀!這在大周王朝不是約定俗成的規矩馬?難道主人您以前待在和尚廟裡不成?”
秦墨聞言,老臉一紅,頓時有些尷尬。
他還真不知道這個!
穿越過來後,光顧著修鍊、提升實力,哪有心思去了解這些潛規則?
柳如仙見狀,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主人,現在您老人家總該知道了吧?那……要不要……今晚……就讓奴家來給您侍寢呀?”
說著,還極其嫵媚地對著秦墨拋了個媚眼,那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足以讓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當場化身禽獸。
秦墨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也是一陣無語,心中暗道:“好傢夥,這丫頭是開竅了還是怎麼的?以前看著挺清純一姑娘,怎麼現在跟個妖精似的?難道是修鍊了什麼媚術不成?”
他定了定神,慎重地思考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仙兒啊,你的心意,本座明白。不過,侍寢之事,不急於一時。這樣吧,待你日後成功凝結金丹,本座便正式賞賜你,做我的女人,與你同房雙修,你看如何?”
柳如仙聽了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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