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琅。”
邢蘅怒吼一聲,放在多寶閣上的雞毛撣子就落在了賈琅身上。
這熊孩子真是沒事兒找事兒,好好的去把這件事情告訴薛蟠這個大傻子做什麼?
“你好好的不讀書,去管這些事情做什麼?”
腦子出問題了?
他們躲都來不及,這熊孩子竟然還湊上去,是不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我……”賈琅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地方,齜牙咧嘴的解釋道。“我不過是給他們找點事情罷了!”
“我想給你找點兒事情!”邢蘅手中的雞毛撣子就朝著賈琅而去,賈琅也不是站著讓打,兩個人把屋子弄的雞飛狗跳的。
賈璉回來給邢蘅請安,還沒有走到院子裡就聽見熱鬧,走進屋子就見邢蘅拿著雞毛撣子打賈琅,一屋子的狼藉。
賈璉的印象裡,邢蘅很少動怒。
除了賈赦,對於孩子們邢蘅從來沒有生這樣大的氣,更不要說追著滿屋子打了。
“娘,這是怎麼了?”
賈璉箭步,一下子就攔住了賈琅,邢蘅在賈琅的身上打了幾下這才解氣,指著賈琅道。“你讓他告訴你。”
賈琅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二哥,末了他還覺得自己很是委屈。
“你真是欠打。”賈璉也明白為什麼邢蘅,追著賈琅打了。
這要是自己定然也是逃脫不了一頓打的。這些年邢蘅不許他們管任何四王八公的事情,不允許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賈琅沒事兒去摻和榮國府的事情做什麼?這不是討打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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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給榮國府找點兒事情。”賈琅蒼白無力解釋。
榮國府真的是鬧來開了,薛姨媽母子和無依無靠的林黛玉不一樣,即使榮國府不行,薛家還有王家做後盾。
即使王子騰偏心王夫人,也不會讓王夫人如此算計薛姨媽,誰知道薛家事發,到時候會不會牽連王家。
薛家可不像是林家,薛家主在的時候,還不知有沒有留下同王家的來往的證據,並且薛家主還有兄弟在。
果然,薛蟠回去就發了大火。
嚇得薛姨媽和薛寶釵連勸一句都不敢,隻能等薛蟠消了火,這才敢上前來問。
“你這又是在哪裡吃了酒,竟發了這麼大的火。”薛寶釵氣的眼淚像是珍珠一樣掉落,不停的質問薛蟠。
“我哪裡去吃酒了。”薛蟠火大,灌了一口茶,也沒有壓下自己的火氣道。
“我就說了,還不如去找舅舅。你們都說要來找姨媽,說的事情辦好了,實際上什麼都沒有辦,要不是……”
“要不是我今兒遇見個好心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治死我。”
“治死你?”薛寶釵抹了一把眼淚,自己的委屈也上來了。
“若是我們想要治死你,你哪裡還有命在?”
“別吵了。”薛姨媽捂著自己的胸口,護著自己的女兒道。“你妹妹的苦心如何不知?如今在外麵吃了兩口酒,竟然這樣的來汙衊你妹妹。”
“我汙衊,你去打聽打聽,我的事情那裡是解決了,不過是壓了下去,若是鬧起來,怕是要後患無窮,要了我的命也是不為過的。”
“你可別胡說。”薛姨媽臉色發白。
“我哪裡胡說?”薛蟠咬牙切齒。“若是不信,明兒咱們去問舅舅。大不了舅舅打我一頓,總比日後要了我的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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