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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一般人來說,大概是吧。但我怕什麼?你不都已經立下誓約了?」
「嗯,我絕對不會傷害您的,所以您確實沒有恐懼的必要。」
「所以這是我的答桉。」
多佛站起身,朝著我伸出手,我盯著他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
──見識過我的力量之後,選擇了接受並且希望我留下的邀請。
既然如此當然是……
「謝謝您。」
我用雙手握住了多佛伸出的手,閉上雙眼將額頭靠上去。
──沒有被厭惡真的是太好了。
「但我還是得提醒您,對於『傷害』的判定終究是於我的主觀意識,您認為的傷害隻要我沒察覺、不知道、不認為,那就不會發生懲戒。」
「我相信你已經學好人類的一般常識了,所以我倒不擔心;隻是你之前把這招用在命令我,還真有點不爽。」
「……欸?我可沒對您用過龍精語啊?」
疑惑的歪著頭,但看多佛確實表情十分不悅,我開始回想。
「我知道了,您說的是彷照龍精語創造的『言靈』吧?那個本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能夠作用的對象也僅限下等生物……啊,失禮了。」
貌似是在意我刻意的道歉,多佛的表情變的更難看,額上的青筋一次併出了四、五條。
「是事實沒錯,從你的觀點來看我們確實是下等生物。」
「『言靈』並不如『龍精語』具絕對性,如果有明確的反抗意識及實力,是有辦法破除的。而您當時用了霸王色霸氣……說實話超乎我的想像了。」
言靈本是我將龍精語改造出的弱化版,主要是為了節省精靈量,並在天翼種狀態下也能使用這種方便十足的技能,隻不過就結果來看實用度也不算高。
以前一個人去殺地鼠(地精種)做實驗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抵抗言靈的命令,因此連精靈都無法使用的人類,當然沒想過能夠破解。
──就算這個世界的人類稍具優勢,依舊值得讚許。
「如果您希望的話,我之後會儘可能不用的。抱歉呐,多佛。」
「很聽話嘛。」
見多佛臉上緩和許多,我也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你說過這次是『遷怒』吧?是為了什麼生氣?」
「……關於那個我也、不太清楚,但看見那個公主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麼卻讓我感到……相當、噁心?」
回想起當時極度厭惡的心情,我不經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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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通常殺掉就不會有其他感想,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不過現在發泄完好多了。」
「咈咈咈,能讓我再問一個問題嗎,沙洛爾?」
「當然?」
「你是希望我把你當成兵器看?還是女人?」
──先讓我吐個嘈,為什麼多佛提出的兩個選項都這麼偏門?
不過要說的話,一般來看絕對是比較靠近前者的;至於後者會提出來,是否能證實我的猜想?
大概怎麼想都不可能得到答桉,還是直接問比較快。
我取下了多佛的墨鏡,直視著對方。
「多佛,您……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
眼神、呼吸、心跳,多佛似乎把真正的答桉隱藏起來,以反問來避開解答。
──但無妨,我已經明白要回應什麼了。
「如果是的話,我希望您能看待我如家人一般,但是我不可能加入唐吉訶德家族……這樣的要求是否過於任性?」
「你哪時不任性了?」
多佛的語調帶著笑意,將我按到他的懷中,托起下巴就將唇覆上。
「不是家人的家人」這種身份貌似是許可了,那麼稍微讓對方也「任性」一下也不要緊。
──再說自己也不討厭這樣的接觸。
適度地回應對方挑逗,多佛在交纏間得到滿足便退開,舔了舔唇順手拿回墨鏡帶上。
「回去吧。」
「嗯,好的。」
天移回到德雷斯羅薩之後,多佛又栽回處理交易事務,看上去相當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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