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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是『情人』?」
就剛才那點對話,究竟怎麼得出這結論的?
「弄錯了話我先道歉,可別生氣啊……但大小姐你似乎、喜歡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在與對方對話時,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
「我……」
想更正點他的話,但禁製已經阻止自己的謊言。
「原來如此,吾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已經『喜歡』上特定人類了?」
──能說出來。
在自己的認知中並未參雜謊言,如同丟斯所言──
「我對多佛……也抱著一定程度的好感?」
想觸碰、想被觸碰。
想了解、想被了解。
想重視、想被重視。
並非「不討厭」,而是「喜歡」。
一直以來不隻是他(多佛)的心意,而就連我自己也有著這樣的想法?
「……」
──那麼『愛』又是什麼呢?是喜歡的進階?
「不好意思啊,丟斯親,我決定要跳進度了。」
「跳進度?」
丟斯一臉疑惑,不過比起剛才不知為何抽搐許久嘴角的表情要好多了。
「無視指針,略過幾個島嶼,然後……去修船,甲板被弄成這樣我實在沒心情冒險啊。」
果然還是該跟貝拉密海賊團報複一下的,但既然已經放他們走了,我也不該出爾反爾。
幸運的是,倘若無視掉空島以及估計這個時間沒有特別必要前往的長環長島,接著下去會抵達的就是水之七島。
修船專業島嶼,應該能夠把這艘向多佛借來的船修複的完美如初吧?
問我為什麼不使用精靈處理的話,估計還是為了讓在場的丟斯避免知道太多,手動修船又肯定不太理想。
從撿來的時候就開始特別留意,並且已經做好或許未來如有必要,就算是為以防萬一也要把他殺掉的打算。
「大小姐……認識的越深,越覺得跟著你好像反而比較危險耶。」
「怎麼說?」
「……感覺會被殺掉的。」
丟斯,其實你已經相當了解我的本性,而且剛好跟我思考同步了?
「下船的票目前不販售,做好覺悟吧。」
「我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所以拜託你……在去見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之前讓我離開。」
「啊,是說這個啊?放心吧,我不是多佛的情人。」
──要的話也該「多佛是我的情人」才對。
「也不會讓多佛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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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會。
「比被殺還要慘的折磨我可謝敬不敏,隻要大小姐你許可我就馬上走人的,真的。」
丟斯很認真的在問跑路的事,但我還真覺得這種狀況一點也不有趣了。
打從一開始就對這人類的看法有錯,判斷失誤?
「給我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收回開玩笑的語氣,我撐著下巴回應,「我要進行空間轉移了,會直接到下個我想登陸的島嶼近海,駛船的雜事依然交給你。」
「知道了。」
明明沒有特殊綴飾卻異常輝煌的大廳,巨大的存在感伴隨著溫熱與殺意,形成讓人無法忽視的壓力。
但對於吾等天翼種來說,那無疑是屬於吾等的榮幸(獎勵)。
意識到這點的我隨即跪下,眼前那位正是主人──
「阿爾特休大人!!您……」
沒事嗎?
──後續的三字未能說出口,打斷思緒者並非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沒必要問),而是眼前開始破碎的畫麵。
不可能!那是主人、是這個世界最強者,是戰神啊!!!!
戰神是戰爭、戰鬥的體現,所持神髓在這個充斥著爭鬥的世界可謂「最強者」。
最強因最強而所以最強,沒有被任何人打敗的理由。
但卻……既成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
「主人!!」
我趕忙著伸出手,卻什麼也沒有觸碰到。
景象已經完全崩毀,取而代之的是連同自己的存在都幾乎要吞噬掉的黑暗。
看不見、聽不到、無法說話、感應不到精靈與元素。
什麼都沒有。
沒有了……
「主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隻身一人處在黑暗中的孤單,唯一明白的僅是自己極度厭惡這種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自己獨自一人……沒有其他天翼種,沒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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