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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當然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係統抓耳撓腮，頗有番無從下嘴的意思。
蘇錦等著它說下去。
“這次是我沒有和宿主溝通好，就把你送去完成支線任務了。還有，宿主受傷的時候也沒有響起警報，害得你來不及用鎮痛丹。”
它頓了頓，老實巴交地開口：“對不起……”
糾結半天，要說的就是一句這？
“我還以為你藏了什麼一秒隱藏通關技能，磨磨蹭蹭說不出口。”
係統以為自己被豁免，雨過天晴，壓在心上的大石總算移開了。
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口氣，就聽蘇錦毫無感情的落下一句：“不原諒。”
係統笑容滯住，重新耷拉回去。
怒火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蘇錦在心裡把不靠譜的小破係統罵了一通。
有預警，不給她通報！
係統顫顫巍巍地為自己辯解。
“這些支線小任務隨機掉落，我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偷了會兒懶，就一小會兒。”
回來之後，宿主就被捅完了。
蘇錦眼角抽抽。
世界之大，果真沒有一個人，不，一個東西樂意上班。
係統似是也察覺了言行略微過分，它並指，信誓旦旦道。
“我後麵一定及時報警，再不讓你不明不白地死了！”
“還要死一次？！”
蘇錦磨刀霍霍。
係統腦袋快搖成了撥浪鼓，話鋒急轉，“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其中真實性有多少還待考察。
蘇錦不著邊際地想著，思緒不知不覺地平靜了下來。
一開始又不是不知道未來暴君危險，這一遭不過是對他的危險性有了深刻的親身體驗而已。
說來也有好處，至少提醒蘇錦以後絕不能輕易放下戒備，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任務該做的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否則，回不去現代、見不到老頭子不說，她小命就沒了！
還有，係統說的有一句話沒錯。
原主既然能活到中後期，那便說明她對趙寒還有一定用處，不會輕易就被他殺掉。
而且現在蘇錦有外掛，有醫術。
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誰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不過，在那之前，這一劍之仇，蘇錦一定要報！
她翻了個身，眼底深深冷意。
與此同時，屏風外，一道高大身影緩步靠進，悄無聲息。
捕捉到從床榻處傳來的細簌動靜，他腳步微頓，側耳細聽了聽。
隔著一層纖薄霧綃，隱約看到榻上隆起一小團。
少女縮在薄被下，露出的半張小臉，眉毛緊緊攢起，鴉羽顫動不停，於眼下同出小塊陰影。
蘇錦想直接衝去冷宮給趙寒來一刀。
想的她一顆心猶如被架在火焰之上，燒得喉間乾澀不已。
蘇錦難耐地閉了閉眼，待再睜開，餘光掠過床邊，寒毛悚然。
“誰！”
蘇錦理智尚存，知曉若是冒然喊人，大概率會惹怒對方，喊出口的音量自然壓低了幾分。
那人沒說話。
蘇錦感覺自己仿佛被毒蛇的目光緊緊鎖定，危險的氣息在逼仄的空間裡無限蔓延，心跳幾乎停拍。
存在感極強的目光如有實質，貼著床上少女脆弱的喉管滑過。
耳後有條一寸長的紅痕，生生破壞了美感。
他毫無避諱地打量那處。
沉默的氣氛漸漸變了味道。
背光而站的人麵部黑漆漆一片，周身泛著溫潤模糊的白光，蘇錦試探喊出一個名字。
“嗯。”
他應了，嗓音微啞。
“你來乾什麼？”
蘇錦難以置信，“你瘋了？！”
人送到眼前，教她還如何能忍得住？
趙寒動作停住，疑惑於她的亢奮。
沒錯，亢奮，
見到他，蘇錦就這麼開心？
蘇錦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會啐罵一句不要臉。
“問個事，你實話告訴我就好。”
趙寒掃過她緊攥錦被的指尖，淡淡頷首。
“說。”看在她及時說了真消息的份上，無關緊要的事可以告訴她。
“秋獵前夜，月氏的人是你殺的。”
少女自以為冷靜，可緊繃的聲音、僵直的背脊出賣了她。
而且有意思的是，她用的不是疑問句。
趙寒擰眉，直覺告訴他，事實會讓她難以接受，但是說謊……他冷下嘴角，什麼時候需要考慮蘇錦的感受了？
她無足輕重。
想是這樣想，出口卻是：“你不是說孫德義要殺他們？”
兩人都不知道，這話已經帶了迂回逃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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