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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別動。”
蘇錦扒住他的肩膀，跪坐起身，緩慢向他靠近。
趙寒還有些僵硬，但是他沒有出聲阻止，鴉睫輕闔。
“噗嗤！”
蘇錦忍俊不禁。
少女的馨香刹那間遠離，失落不甘竟然還要壓過惱怒一頭。
趙寒坦然受之。
蘇錦沒笑一會兒，又靠近過來讓他看虛籠的手心。
“別想跑了。”
蘇錦訝異抬頭，“你聲音……”好奇怪。
話沒說完，唇瓣便被含住了。
不同以往的每一次，趙寒化身最有耐心的獵人，靜靜等待她做出反應。
螢火蟲重獲自由，撲騰著短小的翅膀，在二人身邊繞了幾圈。
微弱的光照亮了他們的眼底，讓他們彼此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的自己。
蘇錦緩慢地眨了下眼，一顆心跟著他瘋狂的行徑躁動起來。
她重重吸口氣，將自己往他的方向送了送。
趙寒唇角和眉眼一同揚起，漆黑的眼底閃爍星芒，他抬手摁住她的後頸。
唇瓣沁著微微涼意，軟成了雨珠。
它們輕觸著試探，靠進又分離，不過一息，便急不可耐的撞在一起，迫切、激烈，從這一處翻滾到另一處，玩得不亦樂乎。
有時一方示了弱，它們便溫存地纏繞在一起，你不分我，我不分你，直到日光乍現、粉身碎骨的前一刻，它們密不可分。
蘇錦迷失在濃烈的迷迭香中，四肢軟乎乎的使不上力。
她想起一件事，“中秋是你的生辰？”
趙寒扶著她的肩膀，嗓音像是紅酒般醇厚，又帶著點暗啞。
“怎麼？”
熱氣拂過耳邊，蘇錦心抖了抖，她連忙推開他起身，不想腳下發軟，地上又濕滑，差點摔倒。
等穩住身子，她垂眼看階梯之上，那人正襟危坐，笑得很好看。
蘇錦冷哼，扭頭離開。
過了一會，趙寒走進那件破的不堪入目的宮殿。
他堪堪停在門口，不是不想進去了，而是再往裡沒有下腳的地方。
他目光深深地落在大殿中央砸落的那根房梁上。
由此還得以窺見當年那場大火的一角。
趙寒想起什麼，循著記憶向左向前各走一步，然後輕輕揮去灰塵。
歪歪扭扭的六根線條，隱約能看出來是個“井”字。
他看了一會，“還在啊。”
聲音落進空曠的大殿內，被塵埃掩埋。
半晌，趙寒轉身走出大殿，“出來吧。”
影七應聲出現。
“回稟主子，趙恒今晚又宿在孫昭儀宮中。看來主子預料的不錯，狗皇帝打算向孫德義妥協了。”
“西羌狼子野心，兵部被孫德義握在手中，趙恒調不動兵，隻能如此。”
“主子算無遺策。”
影七又道：“沈毓之整日跟在狗皇帝身邊，一個口風也沒給咱們的人透露……屬下擔心他會對我們不利。”
趙寒道：“陸重山教出來的學生，各個都隨了他——迂腐死板，不過也恰是這一點可貴。疑人不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他被趙恒‘趕’過來。”
這句影七不敢應，垂腦袋裝死。
當年，弘武帝特請陸太師出山，給小太子授課。
小太子難得對這位老師十分喜歡，日積月累，兩人之間早就不隻是師生情誼了。
趙寒似是又想到有意思的東西，“待聖旨下來，又該有多少人夙夜難寐？”
影七暗數：丞相，護國公，溫太妃……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徹底亂成一鍋粥了。
小小外夷侵擾，便是這副地動山搖的態勢，曾經盛極一時的大周朝如今虧空到令人發指！
就算沒有主子，狗皇帝從位子上下來也是遲早的事！
他狠狠揚了口惡氣。
等等，這爛攤子，最後還不是落到主子手上……天殺的狗皇帝！
“讓你去查的事怎麼樣了？”
影七按捺著八卦的心思，道：“柳姑娘今日在壽安宮沒待多久，之後隨柳家大公子回了丞相府，就沒再出房間，夜裡也很晚才熄燈……”
趙寒聽的不耐，他關心閒雜人等幾時睡得做什麼，“本王有這麼閒？還是你們太閒了？“
影七疑惑，主子還讓他查了什麼……哦，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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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身邊的人說她約莫一月前——恰好就是秋獵結束那幾天，突然就與他們定下了那串擊掌暗號，說是情況緊急的時候可以用。”
“可有變過？”
“未曾。”
趙寒垂眸，這世上會擊打這串暗號的人，他知道的隻有一個。
那個人不可能再教給其他人。
而他也不相信當真有那麼巧合的事。
“繼續留意。”
“是。”
等了半晌，影七見主子無動於衷，主動道：“主子，柳姑娘要入宮了，你不著急嗎？”
趙寒睨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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