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樣的表情。
不行。
他輕喘口氣，驟然壓進一步。
“你的字……放心，普天之下，我會守護好你的秘密。”
語氣急切地像是要抓住什麼。
她的字？
蘇錦眉心一跳。
逡巡著趙嘉爍的神態，她刹那間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一直不肯說是我教的。”
趙嘉爍稍稍平複心緒，“是。你的字精巧有神，縱使形縮，骨力、筆意絲毫不減。”
當世書壇，素有四大家之謂，可她的字不屬任何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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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認識。
連陸采也見所未見。
“這是你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對別人說。”
趙嘉爍重複道。
蘇錦拍拍他的肩膀。
“什麼秘密，這手字是我從前閒來無事，隨手練來玩玩的。”
“回去吧。”
見她麵色不複先前疏離，趙嘉爍暫且鬆下口氣，又道：“剛才母妃離去前麵色蒼白，我想去看看。”
蘇錦輕挽唇角，笑容發自了內心。
鮮克有終，可他貴賤不渝。
她沒有看錯他。
“快去吧，人就要走遠了。”
趙嘉爍轉身，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大步離去。
原來她想要他這樣做。
“娘娘？”
春杏揮了揮手，蘇錦被喚回神。
“你望著那湖水發呆很久了，咱們還走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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