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蘇錦詫異他倒打一耙的能力，還有臉皮的厚度。
“你要找我什麼事？”
他背地裡做地那些卑鄙事還不夠？
蘇錦不掙紮了，“放本宮下來。”
趙寒鬆手，看著她整理衣裳的背影，微微皺眉，感覺她情緒不太對。
還沒思考出哪裡出了問題，蘇錦轉身，一雙信眸濃黑似墨，“說啊。”
他摸了摸鼻子，轉開視線，清嗓道：“那日在華文殿，你說陸采學識淵博，一表人才。”
蘇錦等了半晌，不見他說後半句，“這是事實啊，所以？”
趙寒看回她，漂浮在半空的心慢慢冷了，緩緩向下沉，落回原處。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說的，當日已經說完了。如果永安王殿下還想聽，本宮還能再多說幾句。”
“你說。”
蘇錦道：“陸氏賢孫陸采，年少揚名，學識冠絕同齡。心底仁善寬厚，為人剛正不阿，辦事素來公正無私，再加上陸家代代傳下的好家風，這般青年，放眼全城都尋不出第二個。”
一口氣說完，殿內落針可聞，白紗無風自動，揚起落下，時而阻斷兩人對在半空的視線。
趙寒抬手將白紗拽下來，扔在地上。
“剛才那個宮女，你有什麼想問的？”
蘇錦清淩淩站著，不解地皺眉：“本宮有什麼需要問的？”
趙寒又笑了，隻是和適才開懷的微笑差了太多，聊勝於無。
“好啊，你沒有。”他起身逼近，壓低了晦暗的眸光，“那皇後娘娘是乾什麼來了？”
“我……”
趙寒食指抵住她的嘴唇，目光從那處一掠而過，“皇後剛才說了那麼多，本王也來猜猜。”
“趙恒左擁右抱，久不臨鳳儀宮，娘娘耐不住孤寂，來此處觀摩風雨……”他惡劣地停頓，“看熱鬨來了？”
酸澀的苦水咕咕冒泡，蘇錦讚同地點頭，“本宮不介意，永安王又慷慨，讓她留下來才是最好！”
趙寒喉結滾動，眸光暗沉沉的，透不進一絲光亮。
他像是壓抑著什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當、真？”
蘇錦用袖口擦嘴，擲地有聲：“是！”
趙寒盯著她嫌棄的姿態，揚聲衝殿門外喊。
“影七！把人叫回來！”
蘇錦手腕被猛地鬆開，她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皇後娘娘真想觀摩，本王卻沒有那方麵癖好，去找趙恒吧！”
蘇錦堪堪穩住身子，有些無力，拽住他要離開的衣袍。
輕飄飄的力道不堪一擊，趙寒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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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還我。”
趙寒嘴角緊繃，額上的青筋跳動，“一串蓮子，劉氏喜歡，本王送她了。”
蘇錦指尖鬆了，一截衣袍輕輕掉落。
趙寒還是站著沒動，“皇後若是還想要回……”
“給了就給了，小玩意兒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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