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說,心頭便鬆快了些,唇邊的笑也真切了幾分,應道:“寧姐兒既開了口,我自然是要來的。隻是空著手來,倒顯得我不懂事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麵上,又道:“我記得你從前愛吃城南那家的鬆子糖,那會兒小,還拿糖哄過你,你接了,回頭便喂了廊下的貓。我瞧見了,氣得兩日沒理你。”
他說著自個兒先笑了,聲音低低的,“這回我若帶了,寧姐兒可不能再喂貓了。”
許歲寧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些小事,那會兒她剛回來,寄人籬下的日子處處小心,怕吃了旁人的東西,回頭便要還什麼。
她低頭抿了抿唇,輕聲道:“辭表哥如今倒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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