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水友全跪了：原來主播在玩硬核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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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燙得像個剛出鍋的烤地瓜，隔著塑料殼直冒熱氣。
楚淵肚子咕嚕嚕響了一陣，胃酸翻滾著往食道上頂，餓得有些兩眼發黑。
“錢總，”楚淵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淚水，“我這號不是要被封了嗎？運營部那個劉哥可是發了最後通牒的。”
“放他娘的連環屁！”錢多多那雙肥手猛地拍在紅木辦公桌上。
鏡頭劇烈晃動，錢多多脖子上的粗金項鏈跟著一甩一甩，砸在肥肉上。
他急得腦門上油汗直冒，說話直打結巴。
“那、那就是個臨時工！楚老弟，哥哥我下午就讓他卷鋪蓋滾蛋了！”
胖臉幾乎貼在攝像頭上，屏幕裡全是那張反光的臉。
“解約？誰敢解約你，我把這大樓點了！”
楚淵往後靠了靠，避開這油膩的視覺衝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兜裡的紅皮證件。
“那您這大晚上找我，有何貴乾啊？”
錢多多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
“S簽！千萬級簽字費！平台最高推流，首頁橫幅包月！”
他舉起幾根粗短的手指頭，在鏡頭前亂晃。
“禮物分成，你八我二！老弟，這條件整個江城你找不出第二家，你可千萬別跳槽啊！”
楚淵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耳膜鼓動，血液直往天靈蓋上湧。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兒，砸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那行吧。”楚淵強行壓住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故作為難地歎了口氣。
“先把定金結一下，我這屋門都碎了，還得下樓買碗泡麵。”
“沒問題！五分鐘！法務馬上把電子合同發你手機上！”
視頻掛斷，楚淵盯著發燙的手機屏幕，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做夢。
不到五分鐘，短信提示音響起，尾號多了一長串零。
楚淵一腳踢開地上那半截破防盜門，套上件起球的外套就往樓下衝。
街角那家炭火烤肉攤正冒著濃煙。
“老板！五十個羊肉串，多放孜然多放辣，再來兩個大腰子！”
炭火盆裡火星子亂崩，羊油滴在通紅的木炭上“呲啦”作響。
楚淵坐在馬紮上，一口咬下滋滋冒油的羊肉，燙得直吸溜冷氣。
這幾天一直繃著的一根神經，總算是在這濃烈的孜然味裡鬆快下來了。
吃飽喝足，抹掉嘴角的油花，他溜達著晃回那漏風的破出租屋。
晚上七點五十。
楚淵拍了拍那台發黃的電腦機箱，“嘎吱”一聲，屏幕亮起白光。
機箱風扇發出破拖拉機一樣的轟鳴聲，吹出一股嗆人的積灰味。
還沒點開推流按鈕，直播間後台的數據線就飆紅了，鼠標指針卡得亂跳。
黑屏狀態下，彈幕已經厚得像糊了一層白石灰，啥也看不清。
楚淵深吸一口氣，手指重重按下回車鍵。
畫麵剛一彈出來，劣質音箱直接“砰”地爆出一聲破音，震得他耳朵裡全是耳鳴。
各種花裡胡哨的特效瞬間霸占了整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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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遊艇、還有一發發炸開的超級火箭，把楚淵那張麵癱臉照得五顏六色。
“全體起立！恭迎楚神歸位！”
“大青天老爺受我一拜！昨晚是我手賤撥的110，我有罪！”
“樓上的帶我一個，咱們是一起報的警，我已經在派出所寫完八百字檢討書了嗚嗚嗚。”
“主播你太牛逼了！坐這喝個茶講個故事，順手把十年懸案給辦了！”
楚淵看著這些彈幕，眼皮狂跳，這破主板溫度肯定直逼九十度了。
他趕緊端起那個掉漆的綠色保溫杯，擰開蓋子。
吹了吹上麵漂浮的枸杞末，抿了一口微燙的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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