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進去通報,沒過多久,卻領出來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人——墨卿卿。
她換了一身更加華麗的禮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可那雙眼睛裡的怨毒,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看到霍斯年和許知微,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喲,這不是霍董嗎?怎麼,來我們墨家,也是想把這裡買下來送人?”
她刻意加重了“霍董”兩個字,滿是譏諷,霍斯年麵無表情:“我們是來拜訪墨老夫人的。”
“拜訪我奶奶?”墨卿卿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們?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見我奶奶?”
她剛在酒店丟了天大的臉,回家又被父親痛罵了一頓,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沒想到這兩個罪魁禍首,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眼珠一轉,一個惡毒的念頭浮上心頭。
她嘴角倏然扯開一抹淬了毒的假笑:“不過嘛,瞧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今天就大發慈悲,帶你們進去。”
許知微看著她那雙寫滿算計的眼睛,心底瞬間拉響了警報,霍斯年卻仿佛眼瞎了般,連個眼神都欠奉,聲線冷得掉渣:“帶路。”
墨卿卿在前麵領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都透著一股子輕快,穿過幽深的回廊與花園眼前驟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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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草坪上名流雲集,鬢影衣香,一派奢華靡麗,草坪正中央的舞台上懸著一條刺眼的巨大橫幅。
“恭祝墨老夫人七十大壽福壽安康”。
原來今天竟是墨家老夫人的壽宴,而他們兩人兩手空空,不請自來。
墨卿卿將他們領到草坪入口便停了步,她環抱雙臂,眼裡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到了進去吧。我奶奶就在最裡麵,你們這種‘貴客’可千萬得好好表現啊。”
她嗓門不大,卻精準地讓周圍一圈賓客聽得清清楚楚。
“唰——”無數道目光瞬間化為利劍,齊刷刷地刺了過來,帶著審視,帶著譏誚,更帶著看小醜跳梁的輕蔑。
空著手來參加墨老夫人的七十大壽?
這是哪來的瘋子,專程來砸場子找死的嗎?許知微的秀眉,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她就知道,這女人骨子裡就爛透了,沒安好心!
“怎麼辦?”她壓著嗓子,聲音裡透著一絲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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