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甲申之亂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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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 · 宗祠外
呂慈獨坐廊下，一盞涼茶擱在膝側。
天幕上的畫麵，將楊烈七竅流血的麵孔放映得清清楚楚。
他認識楊烈，太認識了。
透天窟窿那場鏖戰，他們曾背靠著背，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一條路。
所以他看到天幕上那張臉時，端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盞底磕在石麵，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他知道楊烈死了。
江湖上早有傳聞，死因眾說紛紜，唐門諱莫如深。
此刻天幕將這幅慘烈死相公之於眾，呂慈盯著那蜿蜒的血線，嘴角弧度緩緩沉了下去。
他抬手，用拇指蹭過下頜那道陳年舊疤，像是透過楊烈流血的五官，望見了當年透天窟窿裡那個沉默寡言、出手卻狠絕無比的男人。
“老楊……”他低聲喃喃，聲音像含著一口陳年的酒。
你擋在我前麵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他輕輕笑了一下，卻沒笑進眼裡。
他太了解楊烈了，這個人絕不是棄唐門於不顧之人，不可能會因為單純想搶炁體源流而追了大半個地圖。
但之前唐門對死因守口如瓶，本身就已是一句回答。
呂慈重新仰起頭，看著天幕上楊烈漸漸猙獰的麵容，指尖無意識地按了按右肩那道舊疤，許久沒再動。
暮色四合，他獨坐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段沉在歲月裡、終於被天幕掀開的往事。
【傷勢嚴重，無力再堅持的楊烈倒在了地上。】
【“炁體源流麼？”】
【“如果我得不到的話……”】
【“就讓它隨著你這老賊一起絕跡於世上好了！”】
【“嗬……那也不錯”】
【“你們也好，我也好。”】
【“咱們這些甲申的餘孽索性一起都下地獄吧！”】
【“給後輩們留下個乾淨點的世界。”張懷義嘶吼出聲。】
【蒼老的張懷義畫像漸漸與年輕的大耳賊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張懷義還是那個張懷義，哪怕到如此高齡，爭強好勝依然存在於他的骨子裡。】
【擊殺了不少名宿的他，體力也透支嚴重癱坐在地。】
【“咳！”】
【“是這樣麼？”】
【“你是故意泄露行蹤的吧？”】
【“把我們這些老頭子引來……”】
【“一網打……”】
【大致明白了張懷義想法的楊烈，卻也無力回天。】
【唐門門長——楊烈】
【死亡】
（唐妙興：師兄一路走好。）
（張旺：師兄一路走好。）
（呂慈：楊門長一路走好。）
【當張懷義看著麵前最後一個人的死亡，也徹底放鬆了下來。透支嚴重的身體。讓他堅持不了幾天了。】
【楚嵐……】
【楚嵐……】
【到他這個修為的人已經能夠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死期了。但是他還剩一個孫子沒有安頓好。】
【可還有兩個人他沒解決。】
【“出來吧。”】
【不遠處慢慢走來的徐翔二人看著滿地屍體，給他這種小門小派出來的一種深深的震撼。】
【人怎麼可以牛逼成這個樣子？】
【“一個人······”】
【“我還以為是兩股勢力的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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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麼多高手名宿全是被這老者一人······”】
【“怎麼會！！”】
【“這種絕頂高手公司竟沒有備案！！”】
【“他是誰？？”】
【看清來人的張懷義呼吸一滯，心神晃動，他這些年的性功修行都沒壓製住。】
【“馮······寶寶······”】
【而聽見張懷義叫她名字的馮寶寶，瞬間想到了趙姨和她說過的話，隻有認識的人才會叫她馮寶寶。】
【“老爺爺！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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