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臨君完整的愛,想要獨占你的一切。”
她苦笑一下:“可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發現江臨張張嘴,似乎想要解釋,或者說,試圖狡辯。
神代雪音先一步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上。
“不過呢……”
她的聲調放得極輕,一如羽毛飄落,讓人聽不出情緒:“一個賢惠、懂得體諒的妻子,
“是不能讓自己的夫君陷入兩難,感到難堪的,
“如果我非逼著臨君,在我們之間做出選擇……,
“那,會讓你非常為難,非常痛苦吧?
“……我不想看到臨君難過的樣子。”
江臨在心底給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
媽的。
果然。
這世上最讓人心疼,最讓人自責,莫過於對方毫無保留的包容與懂事。
“但是,”
神代雪音話鋒一轉,低柔的語氣裡,摻入點滴清冷:“臨君,要愛我多一些,
“絕對……要比愛那個「布娃娃」,多一些,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忍不住,
她的聲音很輕:
“……把你心愛的人偶小姐,一片一片,拆成漂亮的雪花哦。”
這個簡單。
在洛薇雅那邊,就多愛洛薇雅一點;
在雪音這裡,就多愛你一點。
兩個人湊到一起了怎麼辦?
……那時候,她們多半會自己先鬥起來。
江某可以無恥地假裝是個透明人……
吐槽,是緩解負罪感的良藥。
然而,千言萬語,在胸口翻騰許久之後。
江臨沉默片刻,還是隻能化作一句:“......我很抱歉。”
神代雪音頷首,理所當然道:“是。夫君確實該好好道歉。”
她從江臨懷中退開,整理略有淩亂的襟口,恢複清冷的巫女模樣:“因而——
“作為對臨君「貪心不足」的懲罰……
“今天,不會給夫君溫柔鄉。”
就這?
江臨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個懲罰,完全能接受,甚至可謂正中下懷。
這些時日,他馬不停蹄,確實需要休養生息。
他臉上配合地露出「認罰」的表情:“我領罰,巫女小姐。”
江臨正準備起身,神代雪音忽地叫住他。
“……等下。”
“嗯?”
“首先,”
神代語氣認真,“要叫我「雪音」,或者……”
興許因為「娘子」這個詞,對她而言還是太過羞人。
她最後沒能說出口,耳根卻悄悄紅了。
她迅速轉移了話題,黛眉蹙得更緊,目光投向神社外的茫茫雪霧:
“其次,
“我感知到,有什麼「東西」,
“或者說,某種存在,
“一直在附近,遠遠地盯著臨君。”
她收回目光,俏臉浮現困惑與凝重:“……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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