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相繼殉道。
儘管悲痛欲絕,這個善良的女孩,依舊踏上前人未竟的道路,苦苦尋覓能「淨除汙穢」的救世良方。
當然,僅憑她一人之力,無異於癡人說夢。
於是,江某人我來了。
……
「騎士先生,真的……能治好惡鬼的詛咒嗎?」
「嗯。」
「……沒有後遺症嗎?不會……傷到騎士先生您吧?」
「沒有。」
「……」
「騎士先生的鎧甲,為什麼……越穿越厚了?」
「因為帥。」
江臨自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所謂的「聖騎士」淨化,不過是利用係統的特殊機製,將感染者身上的「汙穢詛咒」,轉移、承載到自己身上。
他的軀體,在鎧甲之下,早已被腐敗與潰爛悄然侵蝕,變得越來越非人,越來越可怖。
為了將這個秘密維持到最後,不讓她過早發現真相、從而阻止他的計劃……
江臨將鎧甲,打造得越來越厚,將自己包裹得越來越嚴實。
:「一切,都是為了養成最高品質的魔女」
.....
江臨望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少女,心下五味雜陳。
很出戲啊,真的很出戲。
特別是……你堂堂「淨穢」,張口閉口「臟小狗」,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後。
又扮出這副純真無邪的模樣……
叫江某,如何入戲啊?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前女友了。
必須重拳出擊!
“安格洛斯小姐,”
江臨歎口氣,決定單刀直入,打破虛偽的溫情戲碼:
“……這不過是你編織的幻境而已,我們,又何苦在這裡演戲呢?”
“我們大可開誠布公,好好聊聊。”
小修女愣了一下。
她眸中閃過茫然與困惑:“騎士先生,您、您在說什麼呢?什麼幻境?”
她微微歪頭,顯得更加不解。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踮起腳尖,伸出手,將柔軟手背貼在江臨的額頭上:
“是太過辛勞,發燒了嗎?”
隨著她的觸碰。
一股溫暖純淨的魔力,流入江臨的四肢百骸,驅散著鎧甲帶來的僵硬與不適。
這感覺……異常真實。
魔力流動的軌跡、治愈特有的暖意、甚至她指尖的觸感。
都細膩得,全然不似幻境造物。
饒是江臨,在這一刻,也不禁產生一瞬恍惚。
安格洛斯收回手,抿嘴輕笑,臉頰微紅:“很抱歉,騎士先生……
“我很沒用,不像您那樣,擁有淨化瘟疫的神聖力量,可以療愈世人,
“我的這點治愈小法術,……隻對騎士先生有效呢,
“而、而且,好像也隻能幫您緩解一點點疲勞,治不了真正的傷病。”
她低下頭,雙手無措交握:“……其實,
“大家真正應該奉為聖子,當作救世主來崇拜的,是騎士先生才對,
“而不是……
“……把我這個什麼忙都幫不上的無用之人,奉為「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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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及此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江臨的鎧甲上。
少女褐色的眸子裡,盈滿心疼。
“騎士先生的鎧甲,好像比昨天,又厚重了幾分……”
她輕聲說著。
仿佛,鎧甲的重量也壓在了她的心上。
“穿著這麼重的鎧甲,行動會很困難吧?
“睡覺的時候,一定也很不舒服,
“休息的時候,不妨將它脫下來,換上輕便的衣服,好好睡一覺,可以嗎?”
少女頓頓,頭埋得更低,睫毛顫顫:“不然的話,
“……我會……很心疼的。”
好家夥!
「淨穢」閣下,真是裝糊塗的天才!
奧斯卡都欠您一座小金人!
這份演技!
這克製中暗含崇拜,純淨下藏著情愫的完美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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