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1878年。
這個時期，所有槍械子彈的裝藥都是黑火藥，其配方為‘七硝、一硫、兩炭’。
即：七份硝石、一份硫磺、兩份木炭。
引爆瞬間，約有一半的裝藥不會推動彈頭，而是化作濃煙和殘留藥渣。
這與後世子彈用的無煙火藥簡直是兩個世界的產物。
10年後才會誕生的無煙火藥，以硝化棉為主要成分，燃燒後幾乎不產生煙霧，能量密度卻是黑火藥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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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裝藥量，無煙火藥能將彈頭推出更遠的射程、更平的彈道，而且打完上百發槍膛依然乾淨，無需頻繁清理。
而黑火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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