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課堂、友誼與破曉之光上午·變形術
九月二日的早晨，霍格沃茨城堡籠罩在蘇格蘭特有的薄霧中。
雲淼從床上坐起來時，帕比已經穿著睡袍在房間裡轉圈了——她昨晚把襪子弄丟了一隻，正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瞅。
“找到了嗎？”艾琳的聲音從床幔後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沒有！”帕比哀嚎，“那可是我奶奶送我的，上麵綉著小蒲絨絨！”
魯米爾已經穿戴整齊，正對著小鏡子把長發編成辮子。她瞥了帕比一眼，語氣平靜：“你昨天把它落在公共休息室了。我看見在壁爐旁邊。”
帕比愣了一秒，然後衝出房間。
艾琳嘆了口氣，從床幔後探出頭：“她總有一天會把自己也弄丟。”
雲淼穿好校袍，把魔杖收進袖中。錦囊貼身放著，熒惑已經回了靈獸空間——昨晚在本丸瘋跑了大半夜，現在正呼呼大睡。
四人走出宿舍時，帕比已經舉著那隻失而復得的襪子等在走廊裡，笑得一臉得意。
“走吧走吧！第一天正式上課！”她一手挽住艾琳，一手朝雲淼和魯米爾揮手，“你們倆快點！”
雲淼和魯米爾跟在後麵，穿過彎曲的走廊，走下螺旋樓梯。
“昨晚睡得好嗎？”魯米爾忽然問。
雲淼看了她一眼——這個從埃及來的女孩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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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雲淼說。
魯米爾點點頭，沒再追問。
走出公共休息室時，帕比和艾琳已經走在前麵了。帕比回頭喊：“我們先去佔座！你們倆別迷路！”
“我們不會迷路。”魯米爾難得回應了一句，語氣依舊平靜。
雲淼看著帕比和艾琳的背影。帕比挽著艾琳的胳膊，一路嘰嘰喳喳，艾琳偶爾點頭，偶爾無奈地笑。
“她們從小就認識。”魯米爾說，“帕比家和我家是世交，但她們倆是鄰居，一起長大的。”
雲淼點點頭，沒說什麼。
“變形術教室在四樓。”魯米爾說，“我昨晚看過地圖。”
雲淼又看了她一眼。
魯米爾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揚起嘴角：“我習慣提前搞清楚路線。到一個新地方，總要知道怎麼走。”
雲淼心裡微微一動。這句話，她在《一方靈田》世界裡也對自己說過無數次——剛穿越過去的時候，她也是一個人，拿著地圖，把山嵐穀的每一條路都記在心裡。
“我也是。”她輕聲說。
魯米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什麼都沒說。
但雲淼覺得，這個女孩好像懂了什麼。
變形術教室比想象中要大，但此刻已經坐滿了大半，麥格教授早就變成貓端坐在講桌上觀察所有學生的反應，雲淼用餘光看了幾眼沒敢仔細看。
帕比和艾琳坐在靠前的幾排，正朝她們揮手。帕比旁邊還有一個空位，她使勁拍著那個位置：“魯米爾！這裡！”
魯米爾看了雲淼一眼。
“去吧。”雲淼說，“我再找。”
魯米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坐下前，她回頭看了雲淼一眼，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找到位置。
雲淼朝她點點頭，然後轉身往後走。
赫奇帕奇的新生確實是單數——她在心裡數了數，正好奇數，她落單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早就習慣了。
她往後排走，目光掃過那些已經坐好的學生。格蘭芬多的紅色一片，赫奇帕奇的黃色幾簇，界限分明。
然後她看見了赫敏。
赫敏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那摞厚厚的書。她的坐姿很直，目光盯著前方，但雲淼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下輕輕絞著校袍的邊緣。
格蘭芬多的那幾個女生坐在前排，頭湊在一起，不時回頭看赫敏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赫敏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雲淼停下腳步。
她想起赫敏塞給她的那疊筆記——工工整整，條理分明，還貼心地標註了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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