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教學吐槽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雲淼後悔了。
後悔被舍友拉到第四排。
講台上，奇洛教授裹著那條標誌性的大圍巾，聲音飄忽忽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他翻開課本，開始念——真的是在念，一字一句地念。
“黑魔法防禦術，是一門……旨在教導學生抵禦……黑魔法及其相關生物的……學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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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帕比，帕比正用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表情盯著講台。再往右，艾琳也已經放棄治療，開始在羊皮紙上畫圈圈。至於宿舍的學霸魯米爾——她皺著眉，手裡的羽毛筆懸在半空，一個字都沒寫。
雲淼深吸一口氣，然後被撲麵而來的大蒜味嗆得差點背過氣去。
奇洛教授的圍巾裡到底塞了多少大蒜？
她憋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但腦子裡已經開始飄遠：要不，下次自己找本黑魔法防禦術的書看看？
“他念完了嗎？”帕比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第二節剛結束。”艾琳有氣無力地回答，“還有第三節。”
帕比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魯米爾放下羽毛筆小聲說：“我媽媽說過，這門課對以後很重要。”
“這課重要？”艾琳指了指講台上繼續念課本的奇洛，語氣裡帶著絕望，“他隻會念課本！我們怎麼學？自己看書嗎？”
“我不行。”艾琳把頭埋進胳膊裡，“我要不及格了。”
奇洛終於念完了第三節，合上課本，朝學生們虛弱地笑了笑，示意下課。
四人組幾乎是逃出教室的，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禮堂門口時，魯米爾忽然說：“以後絕對不往前坐了。”
“同意。”三人異口同聲。
來到禮堂裡麵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家各自取了食物，正準備開動，雲淼忽然看見格蘭芬多長桌那邊熟悉的身影。
赫敏坐在長桌邊上，麵前擺著一盤食物，但她吃得很急，叉子不停地往嘴裡送，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在趕時間。
雲淼皺了皺眉。
她想起昨晚赫敏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想起她哭完之後稍微恢復了一些的臉色。現在又這麼著急吃飯——
正想著，帕比在旁邊開口了：“那個格蘭芬多的女生，是不是昨天跟你一起的？”
雲淼點點頭。
“她怎麼了？吃那麼急。”
“不知道。”雲淼收回目光，“可能有事吧。”
帕比哦了一聲，繼續吃自己的。
雲淼又看了一眼赫敏的方向。她已經吃完一半了，旁邊的盤子裡空了一大塊。不知道格蘭芬多那邊發生了什麼？
她低下頭，專心吃自己的飯。
下午，第一節飛行課。
草坪上，霍琦夫人站在一排掃帚前麵，表情嚴肅地掃過麵前的學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分成兩列，雲淼站在赫奇帕奇的隊伍裡，等著上課。
霍琦夫人的聲音很響亮：“伸出右手，放在掃帚上方，然後喊：‘起來！’”
雲淼照做了。
掃帚嗖的一聲跳進她手裡，穩穩噹噹，一動不動。
旁邊的帕比喊了三聲，掃帚才不情不願地彈起來，差點打到她的臉。
“為什麼你這麼順利？”帕比哀怨地看著她。
雲淼想了想：“可能它比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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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琦夫人走過來，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不錯。好了，現在跨上掃帚，雙腳蹬地，讓掃帚升空——注意不要太用力！”
雲淼跨上掃帚，輕輕一蹬，掃帚平穩地升了起來。
她在空中待了一會兒，按照霍琦夫人的指示，往前飛了一小段，又飛回來，然後輕輕落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難度——但掃帚的硬度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
活動一下被硌疼的屁股，雲淼心裡開始飄遠：要不找林師姐定製一個飛行法器？坐在上麵肯定比這個舒服。以前在宗門近的地方都是禦劍，站著飛也沒覺得累。現在想想，定製一個帶座位的多好，坐在上麵多舒服……
“雲淼？”帕比的聲音把她拉回來，“你發什麼呆？霍琦夫人說可以自由練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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