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開始為下一次‘限鍛’攢資源了。”
“他沒有珍惜三日月嗎？”雲淼問。
清光搖了搖頭：“得到之後，就放在一邊，繼續鍛下一把了。”
雲淼沉默了。
“因為大家身上都帶著傷的話出陣效率不高。碎刀太多的話，會引來時之政府的審查。所以他倒是會給我們治療——至少能避免被問責。”燭台切繼續說著原因。
前田藤四郎小聲說：“那時候，我們都以為這就是本丸該有的樣子。”
“然後呢？”雲淼問。
三日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因為鍛不到心儀的刀劍他似乎有對外購買的意向，畢竟出生於世家，可能在購買過程中不夠謹慎洩露了本丸的坐標，溯行軍攻進來了。”
“那天很突然”清光接話“我們還在出陣回來的路上本丸的警報就響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大門已經被攻破了。”
“那位審神者呢？”雲淼問。
“他跑了”燭台切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裡藏著一絲複雜“放棄契約想獨自逃走。但溯行軍追上了他。”
三日月輕輕嘆了口氣：“他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雲淼看著麵前這幾道身影，看著他們低垂的眼睫和沉默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然後就這麼倒黴，撞上時空溯行軍，人沒了？”她忍不住吐槽，“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報應？”
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話是不是太刻薄了？畢竟人已經死了——
但刀劍們沒有反駁。
清光擡起頭，看著她，忽然輕輕笑了。
“主君說話真直接。”他說，然後蹭了蹭雲淼的手心——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親近，“不過主君願意聽我們說這些過去的事，還願意為我們療傷，真好。”
雲淼愣住了。
清光的手蹭在她手心裡，有點涼，但很柔軟。
“以前的審神者眼裡隻有稀有刀和資源。”燭台切光忠也開口，語氣溫和，“主君卻會關心我們累不累、傷得重不重。”
“還會給我們帶好吃的。”毛利小聲補充，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前田也一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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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淼看向三日月。
老人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雲淼的頭。
“有主君在”新月般的眼眸裡盛滿了溫和的光，“這個本丸才像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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