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很平靜，“勞您費心了。”
在餐上來之前，她再次開口，語氣比平時輕了一些，帶著一種試探的、不想讓人反感的小心。“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如果不方便，您可以直接說不能回答。”
雲淼點頭。“問吧。”
“您之前說，丹藥都是您師弟煉的。”春雨看著她，“不知您的師弟在哪裡高就？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華國？”
雲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左師弟在宗門裡研究丹藥。”她把茶杯放下，“死心吧，你們沒有能力給他提供足夠的藥材。”
春雨的表情沒有變，“您怎麼知道我們沒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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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你們國力不行或者種植技術不行。”雲淼的語氣很平靜，“是你們的靈力濃度不夠。”她頓了頓，“左師弟突破到元嬰期了。這些低級丹藥是他之前的存貨，等賣完我也就沒有了。”
春雨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雲淼看著她，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想問就問吧，我不介意多回答你幾個。”看在你懂禮貌的份上。
春雨放下茶杯，朝雲淼微微欠身，表示感謝。“我們之前打聽過一些關於您和您所在世界的信息。說實話，我們有些疑惑。”她的語速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辭，“日本發現您的時候，得到的資料顯示您是在國外長大的，甚至根本沒有接觸過華國。”她看著雲淼的眼睛，“您會說中文，可以說是傳承自帶。但您本身對華國的文化——甚至一些說話的習慣——和那個世界所處的時代非常不符，甚至說有些超前。”
雲淼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春雨的語氣更輕了。“當然，如果有冒犯，我現在就向您——”
“沒關係。”雲淼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我之前遮掩是因為有所顧慮。不過現在——”她頓了頓，“我的顧慮消失了。或者說，已經算不上威脅了。”
她看著春雨的眼睛。“你代表什麼來和我談這些？”
春雨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證件，放在桌上，推到雲淼麵前。“華國特殊文脈時序事務直屬機構處級研究員”，上麵是她的代號編碼，還有她的名字。
春雨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們是涉外特殊人才斡旋處，主要負責和異世之人的接觸、招攬。”她的語氣放慢了一些，“本來您已經和日本簽約，按理我們是應該放棄的。但您展現出的實力和深厚的資本，讓我們深感欽佩。並且——”她看著雲淼，“鑒於您對日本時政的態度，讓我們覺得，也許可以試試。”
“等等。”雲淼打斷她，表情有些微妙，“華國有招收不在本國國籍內的審神者——啊不是，兵主嗎？我記得你們的政審不是很嚴嗎？”
春雨瞭然地點了點頭。“您聽過一些了。的確，我們的政審很嚴。但這並不表示，我們隻要是外來人才就一律拒之門外。”她攤了攤手，“畢竟，在我們的世界之外，有太多神奇的和強於我們的存在。華國一向喜歡交朋友。”
月白你個坑貨——雲淼在心裡罵了一句。雖然她知道這肯定怪不到對方身上，但此刻她還是有些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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