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湯姆·裡德爾有“愛人”？哈利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沖了半步，聲音都變了調：“湯姆？湯姆·裡德爾？！”
那個靠在石柱邊的少年，穿著整潔的黑色舊式校服，站得筆直，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哈利，輕輕點了下頭。
“是我。”他的聲音很平穩，聽著有點冷，“一段被關在這本日記裡的記憶，困了五十年。”
艾莉亞抱著金妮，整個人僵了一下，她擡頭看著那個少年。
五十年的時間，把他眼底那點偶爾會露出來的、屬於孩子的懵懂全磨沒了。
現在的湯姆，看起來沉穩，冷靜，但那種藏在下麵的掌控欲強得嚇人。
這張臉她太熟了，熟到瞬間就把她拉回了好多好多年前，那些陪著一個孤獨小孩的日子。
可眼前這個人，比她記憶裡那個需要陪伴的湯姆，要鋒利太多了。
哈利急得不行，眼睛盯著地上氣息微弱的金妮：“她怎麼樣了？金妮沒死，對不對？”
湯姆手指漫不經心地摸著哈利的魔杖——剛才哈利衝過來時掉地上的。
他掃了金妮一眼，語氣輕飄飄的，沒什麼溫度：“還活著，不過快了，她的生命力，早就被我吸得差不多了，撐不了多久。”
“把魔杖還給我！”哈利朝他伸手，聲音綳得很緊，“蛇怪隨時會出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兒！”
湯姆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很淺，但底下全是冷意，他擡眼看了看焦躁的哈利：“密室的蛇怪隻聽我的，我說它出來它才出來。而且，哈利·波特，你現在用不著魔杖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哈利被他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拳頭攥得死緊。
湯姆站直了身體，明明年紀看著不大，但那股壓迫感一下子就漫開了。
他看著哈利，語氣很篤定：“哈利·波特，金妮把你所有事都告訴我了。你的傷疤，你怎麼從伏地魔手裡活下來的……我在這本日記裡待了五十年，就想親眼見你一麵。”
哈利眼睛都紅了：“金妮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你控製了她！”
湯姆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很簡單，一個又孤獨又自卑的小姑娘，最容易對看起來溫柔的理解敞開心扉。
這幾個月，她把這本日記當成唯一的依靠，她怕哥哥們笑話，羨慕別人穿得好看，討厭自己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更想變得像艾莉亞一樣耀眼。
我每天聽著，回應她，假裝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她徹底陷進來了，把所有的秘密、害怕、委屈，全倒進了日記裡，倒進了我這兒。”
哈利聲音有點發顫：“所以……密室是她打開的？牆上的字，被襲擊的人，都是她乾的？”
“是她。”湯姆承認得特別乾脆，一點愧疚都沒有，好像在說一件特別平常的小事，“一開始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麼，是我一點點控製她的意識，吸她的生命力，靠著她變強。
我睡了五十年，靠著她慢慢醒過來，直到能把她拖進這密室，吸幹她最後一點力量，幫我徹底復活。”
他偏了下頭，語氣帶著點嘲弄，學著金妮寫日記時那種怯生生的調子：
“親愛的湯姆，我好像又失憶了，醒來袍子上都是雞毛，什麼都想不起來……”
“萬聖節那隻貓出事的時候，我身上都是血，我好害怕……”
“艾莉亞姐姐好像發現不對勁了，我快瞞不住了，要是她知道都是我乾的，會不會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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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活在害怕和混亂裡，像個木偶，後來她怕了，想把日記丟掉，就扔在了女生盥洗室。結果命運就是這麼有意思——偏偏是你撿到了它，哈利·波特。”
湯姆的話音剛落下，一直沒出聲的艾莉亞終於動了。
她把眼底那些翻湧的複雜情緒壓下去，擡頭看著湯姆，聲音很冷靜：“利用一個十四歲全心全意信任你的小姑娘，就為了你自己復活，你很得意？湯姆·裡德爾。”
這是從湯姆出現到現在，艾莉亞第一次直接跟他說話。
湯姆原本全落在哈利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停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視線第一次真正地、仔細地落在了艾莉亞臉上。
當他的目光對上艾莉亞眼睛的那一瞬間，他臉上那種從容的、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感覺，突然裂開了一道小小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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