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全城入場，天亮之後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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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三中門口，今天沒有橫幅。
隻有一排黑色管理局車輛。
車頂燈沒響。
紅藍光壓在清晨霧氣裡，像把校門切成了兩半。
一半是學校。
一半是戰場。
陳玄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高三學生按校區分隊。
家長被攔在警戒線外。
有人遞水，有人塞符，有人隔著線罵孩子昨晚還偷看論壇。
王胖子背著卡包，臉色沉重地走過來。
陳玄看他一眼。
“你怎麼像剛參加完鍋蓋追悼會？”
王胖子歎氣。
“我爸早上給鍋蓋少喂了三成。”
“所以？”
“它看我的眼神，像我私吞軍糧。”
陳玄點頭。
“你們父子關係挺複雜。”
王胖子抬手捂胸。
“準確說，是我和豬之間的信任危機。”
蘇沐晴從側門走來。
她今天沒穿外套。
校服袖口紮緊，黑色卡包貼在腰側。
斷崖劍穀的宗紋在掌心亮了一下，又收住。
王胖子立刻站直。
“蘇姐，戰前有什麼指示？”
蘇沐晴看他。
“別讓鍋蓋單獨衝線。”
王胖子點頭。
“收到，豬不離隊，人不離譜。”
陳玄說：“後半句你儘量。”
王胖子沉默兩秒。
“我努力活成一個可控變量。”
校門內，廣播響起。
【所有考生，進入主操場集合。】
【重複一遍，所有考生，進入主操場集合。】
人群動了。
家長的聲音被警戒線隔開。
有人喊加油。
有人喊別怕。
也有人隻喊了一句，活著出來。
操場比市考那天更安靜。
江城六所高中全部到齊。
每個學生腳下都有一枚接入陣點。
陣點是青黑色，邊緣刻著要塞紋路。
高台上，站的人更多。
市管理局副局長羅成山。
教育署觀察員。
卡牌監管司。
醫療救援組。
東南戰備觀察組。
還有幾個穿深灰軍裝的人。
他們胸口的徽記不是要塞。
是一扇門。
陳玄看見那徽記，眼神停了一下。
王胖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玄子，那是什麼部門？”
陳玄說：“可能是門衛。”
王胖子一怔。
“官方門衛？那得很會登記吧。”
蘇沐晴低聲道：“舊防線監察組。”
陳玄看她。
蘇沐晴說：“我姑姑昨晚提過一句。別盯太久。”
陳玄收回目光。
舊防線。
門紋。
黑門。
這考試的含金量，已經快從中考卷麵溢出來了。
周景明站在前方不遠處。
他今天身邊人少了很多。
銀色卡盒掛在腰側，小五行鎮關陣的氣息很穩。
五行山台投影沒有外放，但腳下靈氣一圈一圈沉下去。
他轉頭看見陳玄。
這一次，他沒笑。
“陳玄。”
陳玄抬眼。
周景明說：“黑水村那次，你先看懂了題。”
周圍幾名學生立刻豎起耳朵。
王胖子小聲道：“周少這是賽前承認錄像？”
周景明沒理他。
“這次，我不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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