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殺了很多魔鼠。”
醫療老師蹲下。
他又說：“可他們晚上凍死了三個。”
沒人能接。
殺怪很爽。
死人不爽。
韓正看著那名學生，又看陳玄的分屏。
半地下暖屋已經成形。
擋風簾掛在入口。
熱石坑鋪在屋內。
藥糧點移到暖屋後側。
三段盾牆外，加了一排矮矮的雪溝雛形。
還沒下雪。
陳玄已經把雪往哪兒堆都想好了。
韓正在名單後寫了一句。
【他不是怕冬天，是準備利用冬天。】
第一年秋末。
第十七防守點迎來第一場霜。
清晨，碎石坡白了一層。
流民營地裡有兩個老人咳得直不起身。
柳芽聽了脈，立刻讓人搬進暖屋。
一個老人不肯。
“我們進去，仙師弟子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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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山把盾放在門口。
“我們守門。”
老人看著他。
趙小山又說：“門後有人，才叫守門。”
陸沉抬眼看了他一眼。
這句話不是他說的。
但現在，整個破敗古宗都會說了。
許如意把老人名字寫進臨時民冊。
“入屋。”
老人低頭進門。
石頭在旁邊小聲道：“許師姐這語氣，死神來了也得先排號。”
許如意沒抬頭。
“石頭，擾亂死神辦公一次。”
石頭歎氣。
“我連陰間部門都得罪了。”
當夜。
溫度驟降。
風從枯林裡刮出來，吹過獸骨鈴。
鈴沒響。
它們結霜了。
方遠第一時間發現不對。
“鈴凍住了。”
趙小山起身。
“換巡人。”
陳玄看著係統麵板。
【第一年冬季提前觸發。】
【寒潮等級：異常。】
【汙染霜霧正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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