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們不是來研究麻瓜農產品的塞萊斯特的表現則完全不同，雖然外表是個普通的五十歲婦人，但她的眼睛卻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她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麵包店櫥窗裡金黃色的長棍麵包、肉鋪裡懸掛的香腸、蔬果店前堆積如山的彩色農產品。
她甚至在一個花店前短暫停留，看著桶中鮮艷的鬱金香和玫瑰。
“專註，洛夫古德，”斯內普壓低聲音說，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走，“我們不是來觀光的。”
“但你看那些顏色，”塞萊斯特輕聲回應，聲音裡有一種孩子般的驚奇，“麻瓜的染料，頻率如此直接，十分純粹。沒有魔法修飾，但因此更真實。”
斯內普沒有回答，隻是加快了腳步。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個露天集市，位於幾個街區的交界處。
還沒走近，就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叫賣聲、討價還價聲。
空氣中混合著各種氣味，新鮮蔬菜的泥土味、魚腥味、香料攤的濃烈香氣、還有人群的汗味和廉價香水味。
斯內普在集市入口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鼓起勇氣進入戰場。
然後他邁步走了進去，塞萊斯特緊跟其後。
集市裡的景象更加混亂，攤位密密麻麻，商品堆積如山，成堆的土豆洋蔥、一籃籃的蘋果橙子、懸掛的熏肉火腿、堆成小山的廉價衣物、還有各種二手雜物。
人們推搡著、叫喊著、爭搶著特價商品。
一個賣魚的攤主正高聲吆喝，手起刀落處理著銀光閃閃的鱈魚。
旁邊蔬菜攤的老婦人正和顧客為了幾便士爭得麵紅耳赤，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鬧。
斯內普的臉色更蒼白了。
他緊緊抓著帆布袋，指關節發白，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闆。
每一聲突然的叫喊都讓他微微一顫，每一次意外的觸碰都讓他幾乎要抽出魔杖。
麻瓜的氣味，魚腥、汗臭、劣質煙草，似乎讓他難以呼吸，他幾次用圍巾掩住口鼻。
“土豆，”他嘶聲說道，聲音在嘈雜中幾乎聽不見，“我們需要買一些耐儲存的蔬菜。洋蔥或者胡蘿蔔，快點！”
他走向一個賣蔬菜的攤位，攤主是個紅臉膛的大漢，正忙著給另一個顧客稱重。
斯內普快速掃視著成堆的土豆，有些已經開始發芽，有些沾滿泥土，大小不一地堆在麻袋裡。
“要多少？”攤主轉向他，粗聲問。
“五磅，”斯內普說，然後又搖頭補充道，“不，十磅。還有那些洋蔥，五磅。胡蘿蔔三磅。”
他的聲音又快又僵硬，像是在背誦什麼令人不快的咒語。
攤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沒多問，開始往袋子裡裝貨。
斯內普站在一旁，身體微微側著，彷彿隨時準備逃跑。
他的眼睛不斷掃視周圍人群，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脅。
塞萊斯特卻暫時離開了他的視線，她被旁邊一個水果攤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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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上，橙子堆成明亮的金字塔，番茄紅得像滴落的夕陽，蘋果泛著蠟質的光澤，香蕉彎曲成微笑的弧度。
她輕輕觸摸一個番茄，感受著表皮的光滑和果肉的堅實。
“番茄的生命脈絡如此旺盛，”她輕聲自語，聲音淹沒在集市噪音中，“還在生長，即使它已經離開了藤蔓。還有那個橙子，它的顏色頻率很快樂，像把夏天的陽光凝固了……”
“洛夫古德！”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憤怒。
他已經付完錢，提著沉重的蔬菜袋，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
“我說了，專註！我們不是來研究麻瓜農產品的！”
他的力道不小，塞萊斯特被拉得踉蹌一步。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水果，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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