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還沒有完全墮落鄧布利多再次轉向斯內普，他將瓶子遞迴給他。
“那麼，斯內普先生，如果你確定的話。”
斯內普接過瓶子，沒有猶豫，打開瓶蓋，仰頭喝下了一滴。
液體滑入喉嚨的瞬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他將瓶子蓋好，放回長袍口袋。
“藥效會在三十秒內開始，”他說，聲音依然平穩，“你可以開始問了。”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提問，他後退一步，揮了揮魔杖，三把破舊的椅子從角落飛來，自動清潔並排列成一個三角形。
壁爐裡突然燃起了藍色的魔法火焰，不產生熱量，但發出穩定的冷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請坐。”鄧布利多說，自己先坐了下來。
斯內普和塞萊斯特也坐下，塞萊斯特能感覺到空氣中緊張的氣氛。
她能看到到吐真劑開始在斯內普體內起作用，一道明亮的脈絡纏繞在他的身體上，將之前那些斑駁雜亂的脈絡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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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的呼吸變得更加規律，眼睛變得異常專註，身體完全放鬆，但那種放鬆不是自然的，而是藥物導緻的無法控製的鬆弛。
鄧布利多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了第一個問題。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什麼時候加入食死徒的？”
問題直接而尖銳，塞萊斯特屏住呼吸。
斯內普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平穩但缺乏平時的抑揚頓挫，那是吐真劑的典型效果：“一九七八年六月。畢業後的那個夏天。”
“為什麼選擇加入食死徒？”
這一次的停頓更長一些，斯內普的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塞萊斯特能看到他喉嚨微微吞咽的動作。
“因為……我感到憤怒，感到被排斥，感到世界虧欠我什麼。”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其中的情感是真實的，“因為黑魔王承諾力量，承諾認可，承諾一個純血統巫師應該統治的世界，因為……我愚蠢地相信那能填補我內心的空洞。”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變化，“你執行過什麼任務？”
斯內普開始列舉，他的聲音像在背誦清單，但每個詞都充滿重量。
監視麻瓜出身的巫師家庭，傳遞情報，參與集會，熬製黑魔法魔藥用於審訊和折磨……
塞萊斯特靜靜地聽著，手指緊緊抓住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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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些，從某種意義上知道，但聽到具體的描述，聽到那些冷靜詳細，不帶感情的事實，仍然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你參與過殺戮嗎？”鄧布利多問，問題更加深入。
“沒有直接參與，”斯內普回答，“但我提供過魔葯，知道那些魔葯會被用來做什麼。我站在旁邊，看著事情發生，沒有阻止。在法律和道德上，我是同謀。”
“你後悔嗎？”
這一次，斯內普的呼吸微微急促。
“是的。每天都在後悔。但後悔改變不了事實，改變不了我手臂上的標記，改變不了我做過的事。”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的表情依然難以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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